些,这样的天儿落了水哪能不生病呢先前在侯府时,有御医说救上来的快,不打紧,先前咱们回来,我还特别叫人来问过,说阿鲤喝了粥就睡下,谁成想到这时又起了热,可怜阿鲤又遭一回罪”
等白露领着气喘吁吁的大夫进来,佟氏嘴里还絮絮叨叨念个不停。
沈老夫人听的耳烦,打断她道“行了,你且少说几句,让大夫给阿鲤看看。”
佟氏这才闭了嘴。
本就落水受了凉,后头又到暖阁折腾一通,沈鸾这病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倒也不棘手,老大夫诊了诊脉,又问过两句,便写了方子让去熬药,说喝上两副就可以了。
这样的药材都是常用的,国公府自然有备着,也不需到外头去抓。院里的婆子拿了诊金和红包将老大夫送出去内院,自有外院的家丁送回慈济堂。
拾曦院里,霜降自去取了药材熬药,门里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佟氏连连道“还好还好,没有大碍,只喝些药便是,我就说咱们阿鲤是命里有福气的,现下有些小病小灾的,那都是一脚就迈过去的坎儿”
白露听着,忽然红着眼跺脚道“老夫人明鉴,姑娘今儿可不是自个儿不小心,是有人要害姑娘”
沈老夫人闻言一惊,沉了脸道“说,怎么回事”
今日是成阳大长公主下葬的日子,老夫人与二夫人佟氏都在灵堂前帮忙,而沈鸾这些未出阁的姑娘则是在后院闲坐。
沈鸾落水之事传到老夫人耳中时已是快到了要启车的时候,因而老夫人并不知其中的曲折,只匆忙留了话让沈鸾先回去歇着。待晚间回府,时辰已晚,沈鸾也睡下了,她便并未再来叫人,想着等明日再问。
这会儿听孙女的贴身丫鬟将一切来龙去脉都说了个干干净净,沈老夫人面上神色变换,好一会儿才问“大公主她们后来去哪儿”
沈老夫人做了几十年的镇国公府主掌中馈的人,后宅的手段哪有没见识过的,只听白露这一席话,便琢磨出些意思来。
这事儿看起来是杨家姑娘使的小把戏,推了人下水,还要倒打一耙污了阿鲤的名声,但大公主等人却未必真如面上表现的那般一无所知,不论她们是本来就参与其中,亦或只是顺水推舟,这背后展露出的意思都意味深长。
至于那杨家姑娘这么做的缘由老夫人想到什么,眼中暗深。
听见问话,白露皱眉想了想,说“从暖阁出来好像就没见到了,不过后来我听侯府的下人说,大公主想去给安阳大长公主请安来着,只是被拒了。”
这事倒是正常,老夫人点点头,见她应该也说不出更多了,便不再多问,只道“这事儿我知晓了,今日是第一次,念在惊蛰立刻下水救人的份上,我不追究了,但是往后再跟着姑娘出门,要是还出这样的事,你们就把皮都绷紧了”
眼看一向慈善的老夫人发了脾气,四个大丫鬟都跪在地上,沉声应是。
御医赶来时,沈鸾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些,老夫人托御医诊看,又留了几个食补的方子以待后续调理身子。
更鼓过后,直到沈鸾的高热彻底降了下去,老夫人与佟氏才放了心各自回院。
沈鹭不知何时起来,等在西院,见着佟氏回来连忙迎上去“母亲,不知道阿鲤那儿可还好”
这个庶女是丈夫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所出,佟氏算不上喜爱,但也不屑于磋磨,只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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