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后,父亲另有了爱妾,主母容不下他们,便遣人趁他们出城伪装成山匪截道,只是阴差阳错遇上了赫连政。
蒋临扯了扯唇,牵出一抹讥讽的笑,“很是顺利。”
他自幼便知嫡母看他不顺眼,可他却从未料到嫡母会对他和妹妹下那样的死手,而父亲,对嫡母的心思未必不知道,但一个庶子又算的了什么,只要家宅不乱,总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一日若非寿王殿下援手,也许他和妹妹已经变成冤魂一缕,他想明白了一切,仍旧心有不甘。
所以他请求寿王为他在朝中谋取一个职位,理郡王府虽有勋爵的名头,然而几代袭爵的都是庸碌无常之辈,早年攒下的功勋已不剩多少,游离在世家权贵的边缘,不然理郡王妃也不至于急得到处给儿子结高门亲事。
假以时日,等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理郡王府便再也奈何不得他。
先入馆阁却是寿王与他的交换,寿王想要查阅元平初年的文卷记录,允诺事成之后将他放入六部,即便只是为了报答寿王殿下的恩情,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是可惜馆阁的大部分文卷都被毁了,数月来收获寥寥。
蒋临“母亲今日可没有心情来关照我,她有意为三弟与镇国公府结亲,现下正在西月楼相看沈家姑娘。”
赫连政微微一愣,一旁的檀墨听见沈家两个字当即支起耳朵,眼神灼灼地盯着蒋临“沈家沈家哪位姑娘”
蒋临虽不解他为何这么在意,还是答道“沈家大姑娘,是二房所出。”
提起沈家姑娘,外人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封了长乐县主的沈二姑娘,然而以理郡王府的现状,哪里配得上肖想二姑娘呢,就连大姑娘的婚事,也是理郡王妃很费了一番心力才与国公府老封君搭上的线。
为了今日能在西月楼“偶遇”沈家,他那位嫡母可是好生策划了许久,谁料午间的时候不知为何镇国公府传了句信儿过来,嫡母高兴得恨不得立刻备车到西月楼来候着,哪还能分出心力看一个庶子要不要出门。
“原来的大姑娘啊。”檀墨松了一口气,回过味来也觉自己方才一时情急下想多了,二姑娘身份尊贵,又岂是会这般随随便便商谈亲事的。
瞥见檀墨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还好还好”的庆幸,赫连政冷冷挑了下眉。
可怜的檀墨背脊一冷,当即缄了口,目光心虚游离,心下却委屈不已,唉,他这般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公子着想
正此时,窗外忽地传来一阵热烈的呼喊,人群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檀墨静听了一下,惊喜地回身喊道“公子,是灯王要出来了”
每逢上元,灯王的出场都是最为人期待瞩目的环节。
沈鸳早就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前催促“咱们快些去,我想凑到前面去瞧瞧,会不会更好看。”
见她这样,沈鸾故意逗她,状似认真地说“并不会,灯王还是离着远了看最壮观,而且凑近了,到时候焰火一放,你只能听见一个响,脖子仰断了都看不着呢。”
沈鸳当真被她唬住,仔细一想也有道理,顿时期期艾艾道“那、那要不然咱们站远一些”
“噗呲”沈鸾忍不住掩唇轻笑。
沈鹭也笑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别听她说,那焰火又不是在城墙上放,离得远着呢,灯王虽做得巨大,但要细致地看,当然还是离得近些好。”
沈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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