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高,这人也比松华镇多了不止一倍,穿着上也体面了不少。
沧澜县府衙在朱雀大街,红顶青墙,两尊威武石狮拱卫府衙大门,不时的有衙役来往出入大门口。
顾谦就被汪纶带着去了府衙内院,钟子期的办公房。
扣扣扣
汪纶敲门,便听着屋里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何人”
汪纶回道“钟大人,在下汪纶,有事禀报”
屋里人说道“进来吧”,汪纶便推开了镂花门,顾谦跟随在后。
屋内正堂中央放置着一鼎香炉,其中散发紫檀香的烟气,上首是一台紫云木的坐塌,墙上还挂着一副孤崖松鹤字画。
顾谦看向左侧隔室,是个书房布局,其中一张榉木桌后站着一青袍男子,正低着头,手中拿笔在纸上书写。
钟子期落下最后一笔,便将毛笔搁置在托座上,随后拿过一旁的巾帕,擦起手来。
顾谦终于能看清他的模样,面容冷硬,五官粗犷,头戴一白色发冠,插着一根青玉簪子,下巴续着美髯,看着三十来岁年纪。
“你是顾谦吧,本官听老师说起过你,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既是老师推荐了你,本官便试手用上一用,但愿你的本事名副其实,要不然可是砸了老师的脸面”钟子期严肃着脸说道。
“钟县令,小子既然敢来,必是不怯真金火炼”顾谦自信的说道。
“好汪捕头你先退下。”钟子期屏退了汪纶,显然要跟顾谦说私密话。
待屋里只有顾谦两人,钟子期缓和了脸色,他说道“我虽不明白老师为何没有收你入门,可他与我言语之间对你推崇备至。你即是老师的得意学生,称我一声师兄也可。”
顾谦听闻从善如流的说道“钟师兄”
钟子期笑了,他说道“这次查账,涉及朝廷两派势力,那前任朱县令与我不同派别,他临走时摆了我一道。
谁知那办理交接的户吏官早已被他收买,作下假账,与县衙库房中银钱对峙所缺甚大。
我已将那户吏官全部拿下,严刑拷打说出那笔脏银早在我临任之际被朱县令的人马运出了城,至于藏与何处,他直言一概不知。
如今,我临聘了三个账房先生,这些日子除了忙着对账,便是查那脏银踪迹,可效果不佳。
我也是头昏脑涨,实在是无能人可用,若是再补缺不上这笔脏银,我这官帽不保还是其次,这条命恐怕也要被舍弃了。
故而我向老师救教,谁知他竟将你派了过来,顾谦,我将不利处境都说于你了,现在你可敢接下”
顾谦不知为何感觉体内血液滚烫起来,他兴奋了,双目锐利而坚定,说道“敢不从命”
“好好好诸多事宜若有不断之处可于我商议。”钟子期高兴的说道。
于是,顾谦在县衙被安排了下来。
待顾谦被主簿带到库房之时,里面有着年岁不等的三个账房先生正埋头伏笔忙着书写翻阅查账。
主簿“哼”了一声,说道“三位账房停一停,这是今儿来库房报到的顾公子,好生款待着。”
说完,冲着顾谦笑道“顾公子,若有吩咐可以告知在下。”
顾谦谢过,便寻了个位置安置好自个的笔墨纸砚,然后走到一面大架子前,随手拿过一本账簿,粗略一看,整页都是文字,还没有标点符号,这记账简直乱七八糟。
况且这钟子期之前已到任过几载县令,这么久时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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