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督户府的人”
“呵呵,这元宋朝刑狱之残忍,除了那宦官的督卫厂,就是我羽林卫了,顾公子可要见识见识我羽林卫的刑讯逼供之法”林墨青冷笑着,眼眸冰寒的说道。
看来之前钟子期所说的请,调查,怕是让不少人见了血吧。
顾谦并不理会他言语中的威胁,而是说道“我想知道这阉党同相党的背后是否有皇子的手笔”
噌的一声,林墨青瞬间出剑朝顾谦刺了过去,当的一声,只见着一盏茶杯挡在顾谦身前,正与剑尖碰个正着,瞬间那杯身便布满蛛丝般的裂纹碎裂开来,那茶叶和茶水更是沾了顾谦一手。
“林大人,你过分了,这是做何”
钟子期先是惊恐,后来见着顾谦没事松了口气,这才起身对林墨青呵斥道。
“看来我猜对了,即是要我帮忙,那就给出诚意来,这关键信息不透露,我哪里能谋算。还有我很不喜欢林大人动不动就执剑呈威风”
顾谦拿出袖中方帕一边仔细擦拭手上的茶水叶子,一边眸光直视林墨青说道。
“顾谦,这阉党背后站着大皇子”
钟子期说道,他却未说相党又是哪个皇子的簇拥。
可顾谦还是意识到了,想来无非就是对那个九五之尊的皇权争夺罢了。
“那就好办了,一个皇子他让手下人为他收拢银钱,无非是因为他手里头有这巨大花费的名头,不是为了养活人口的粮草,更怕的是为了军械装备,无论是人还是武器,只要让最上头的那位不经意知晓一丝的意头,以帝王独尊由来的猜忌之心,那会有什么后果”顾谦缓缓说道。
林墨青同钟子期听着顾谦款款道来,他这一言就点醒了关键之处,心里升起一股激动,钟子期眸光火热的看着顾谦说道“顾谦,你可知道你这谋算的对象是天家皇子”
顾谦冷笑一声,说道“相比起找到款银,若能直接打击到敌人,剪掉其羽翼,甚至于失了圣心,怕不是对于你们背后的那人来说更是得利吧”
“还请指教”
林墨青态度缓了下来,相反心里升起一股寒意,难道读书人算计起来都是如此阴险可怖
“找不找的到这笔款银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有无数个人言可畏,那么再是信任的心境必会生起怀疑”
顾谦停了说话,视线瞧上钟子期,钟子期很有眼力见的重新给他沏了盏茶。
“多谢钟师兄眼下朱大人同阉党同大皇子这条前后窜连的咬线摆在了明面上,天子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接下来可以利用常盛这个人证的证词以及常家灭门之事,稍加增减个一二,再有账簿、前皇商废宅和死士尸体的物证存在,那就能扯起一场大戏来。
比如推出几个死脑筋的言官夹带着这些虚虚实实的证据向天子参上一折,就言大皇子指使门人私扣税银,供买军械,羚养兵马粮草,造下灭门惨案。
钟师兄再填上一笔,直接上折写明在沧澜县地界追查到一个藏银私兵之地,遇着黑衣死士生死相博,衙役损伤惨重,更从死士身上搜查到督卫厂的令牌。”
顾谦如此说来当真惊着了钟子期同林墨青,真是一步阴险算计。
“再有一关键之处,便是这相党一派可以推动一部分官员站到大皇子那一边,为他说尽好话
最少满朝文武有一半之人能为大皇子声嘶竭力的呐喊,你说日渐老去的帝王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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