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产量也才二十万石左右,他们那边早就粮价上涨三倍之多
我陈记米铺小本生意,为方便各位乡亲父老,不惜走南闯北的收购粮食,光是这来往运输粮食的人工,车马费就花用不少,还有着沿途遇上劫匪的风险,现在本店涨上一两倍的价格却也是无可奈何呀”
米铺陈老板被下人们保护着,神色为难辛酸的开口道。
有些质朴的老百姓闻言气势弱了些,可这之中也有着家贫的读书人,不好糊弄。
“乡亲们,不要被这奸商三言两语的给糊弄了,你们想想要是这些奸商没有内幕商量好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涨价”只见一个穿着洗的陈旧的灰袍男子说道。
忽然,顾谦隔壁客房的窗户被打开了,接着探出来两个看似外来的行脚商对着街上的人群喊道“不知是哪位同行构陷我们陕安省城,虽说去岁确实收成不景气,但那粮价也不曾长至三倍之多,除了精贵米,一般的杂粮糠米都还在原价。”
那陈老板的谎言瞬间被两个似乎来自陕安的行脚商戳破了,顿时陈老板脸上升起僵硬的笑容来,正想再哭惨一番,那些被骗了的老百姓怒火中烧的朝他冲击过去。
“无良奸商剥削老百姓的血汗钱乡亲们,抢啊”
“给我拦住了这些下贱贫民,没钱买粮还有理了”陈老板疾步退至铺内,又冲外头喊道。
一时间米铺外头上演了全武行,老百姓们人多,下人们手中有棍棒,一通挥扫过去,倒也斗得旗鼓相当。
顾谦一手抚在窗框上,双眸紧盯着那底下乱打一通的人群。
“公子,该用早膳了,窗口风大,当心着凉。”
顾六顺带过来一件兔毛披风,将它披上顾谦的双肩,只见顾谦说道“这天下怕是将大乱了”
待着用过膳食,马车休整完毕,顾谦等人重新启程。
终过半月后,两家马车驶入了嘉峪州府,顾谦一行人却是未回州学院,而是下榻了一家暗地里是暗部驻地的酒家。
此时,青羽带着顾谦交于的一本文牒快马加鞭上了琅琊山上。
琅琊山上种满了梧桐树,此时正值春寒料峭倒是光秃秃的,显得萧瑟。
而一处开阔的悬崖之上一座古朴宅子坐落着,每日能欣赏一出日出东方,能听闻崖下水幕拍打崖壁岩石的美妙声响。
宅子外头另又修建着一些茅草房,不时有些穿着华丽或是陈旧衣袍的学子抱着胳膊冻的发抖,却还是要每日争抢着清扫宅子门口。
今日学子们按作往常争抢着扫把,突然一道青影直直的朝门口走去,他直接扣响了门环。
就在众人嘲笑其又要吃闭门羹的时候,果然老熟人宅子小厮开了半扇门,探出头来说道“这位学子,先生闭门不见客”
说完他正要关上大门,突然一股巨力作用在门上,让小厮使了吃奶的力气都关不上这门。
小厮涨红了脸,他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无礼敢直接动手的人,有些生怒的说道“你这是作何快松手,如此不尊敬先生,还妄想当作先生弟子”
“小子,替我传句话,儒学以仁为本,适天降大灾,万万百姓的性命孔先生管是不管
莫非孔先生只会关起门来冠冕堂皇,比不上他先祖孔圣区区一架车马游学多国治学有成”青羽声音响亮的喊道,一时间震惊了在场众学子呆愣当场。
什么情况,不是应该讨好才是,怎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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