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男就想去揪他的衣领,奈何武昕森可比他的个头高多了。
兜帽男骂骂咧咧地靠近武昕森,突然他整个人蜷缩地跪在地上,还发出了一声疼极的闷叫声,他手中的铁棍也“哐当”一声掉落。
夹克男显然没反应过来,等他看见同伴捂着腹部,在地上痛呼,他才意识到那是遭袭了。
这个开车的老板很猛呀,出手好快
“哼哈”
夹克男一把扯开自己的夹克,露出纹青的双臂,他抡着铁棍就朝武昕森的头打去,紧接着,夹克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瞬间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老板轻些啊,疼”
夹克男的右手臂被武昕森扭向背后,手中的铁棍早掉了,他疼得用左手捶地,武昕森都还没怎么使劲,他疼得嗷嗷叫。
武昕森道“闭嘴。”
夹克男嚎着嚎着,都听出哭腔了。
武昕森没理睬夹克男,不过他终于还是松了手,他用一只脚压在夹克男的背上,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江墅派出所吗我刚在停车场遭遇两名歹徒袭击,哦,我没事。”
他直接打了小区所属的派出所电话,出警快。
“他们手拿铁棍,砸坏了我的车,我在”
武昕森淡定从容,向警察报出了所在位置。
兜帽男趁着武昕森报警这会,已经爬起身,他对夹克男使了使眼色,夹克男一脸苦逼,兜帽男很是嫌弃,他握紧铁棍,悄悄挨近武昕森。
铁棍朝着武昕森的后背挥去,不想挥空了,武昕森早有察觉,他敏捷避开,随即,武昕森抬脚踹向兜帽男,兜帽男的身子飞了出,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再没声息。
“大哥大哥我们哥俩有眼不识泰山大哥别打我,我不敢动,就猫在这儿等警察。”
夹克男从地上骨碌爬起,趴在一旁讨饶,他见武昕森朝他走去,他心里那是真得慌。
他压根没想到,打人不成反被捶,怎么就那么倒霉,这是遇上武术高手了吗
武昕森蹲下身问道“谁派你们来褚东阳吗”
“是是,就是褚老板我们兄弟俩供他差遣,拿点钱花花,真的只是要砸车玻璃,没想想要害您。”
夹克男点头如捣蒜,一五一十都说了。
“行吧,等会警察过来,你好好去录个口供。”武昕森起身,他听到汽车驶进地下室的声音,警察没来那么快,派出所有段距离,应该是小区的住户。
武昕森和夹克男站的位置在过道上,很显眼,开车的司机看到他们,立马下车,从车上一同下来的,还有两名少年。
原来是一群出去蹦迪夜归的少年郎,喜获黑涩会两枚。
少年们非常仗义,帮武昕森看住两名歹徒。
没多久,警察来了,兜帽男也缓缓转醒,他和夹克男一起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武昕森跟着到警局做了笔录,做笔录时,警察还很好奇,问他是怎么赤手空拳制服两名拿铁棍的歹徒,武昕森未加思索,说道“我学过跆拳道。”
离开警局,已经是凌晨时分,武昕森回到停车场,打开汽车后备箱,将装陶罐的旅行箱提上楼。
武昕森回到自己的租处,他将旅行箱往衣橱旁一放,脱衣服进浴室洗沐一番,躺床睡觉。
几天后,武昕森在家安置了一个保险柜。
两年前,武昕森就搬离了原先窄小老旧的住所,他的新住所离他的公司很近,在豪宅成片的琼琚园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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