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置身事外安静玩手机的叶岁都锁了屏,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一恪被叶旬问得懵了一下,回过神才知道要辩解。
“是我的啊,怎么还不许老子借衣服给人穿啦”
好像抓到了陆一恪的小尾巴,叶旬似笑非笑地用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你借,你为什么要借妹妹自己的衣服呢”
“我他妈哪儿知道”
他一见到她,她就是光着的。不对,还穿着条稀奇古怪的鱼尾巴。
不过陆一恪没说,只是恼火起来把叶旬推开“滚滚滚,老子睡觉去了。”
“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你。”叶旬在后面骂他,“渣男不负责任拔x无情”
已经走出包间的陆一恪突然折返回来。
叶旬更加起劲“看看看看,肯定心虚了。”
“心你鬼个虚。”陆一恪闷头把人抱起来,连着被子一起,“滚开。”
叶旬追着他问“不心虚你干嘛把人抱走”
原本走到门口的陆一恪,听见叶旬的话,不耐烦地抿了一下嘴,然后望向沙发上的叶岁。
叶岁
“你他妈看我干什么”
“哦哦哦哦。”叶旬却立刻就接受了这个理由,“是得抱走。你快抱走吧,别让这孙子出手祸害了人家小姑娘。”
叶岁一把丢下手机,从沙发上暴起“陆一恪,你他妈把话说明白怎么了我我怎么了”
“还有你叶旬操你说的话什么意思给老子解释清楚。”
叶旬帮忙抱住叶岁的腰,把他往回顶,一边对陆一恪说“一棵快走,我给你拦住这色胚。”
“色你大爷胚给我起开”
叶旬一面拦一面嚷嚷“不行不行,那是一棵的、一棵的人,兄弟妻,不可、不可欺的”
不知道是谁踢了一脚,正好把门踹上,两个人的声音霎时间被隔绝在了里面。
陆一恪走出包间,停在电梯前,环着小姑娘膝盖的手伸出去,按了一下往上的按键。
好轻啊
而且真的好软,跟叶旬说的一样。
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闪过这个念头。陆一恪猛地甩头。
草,他可不能变成叶岁那副德行。
电梯很快就到了,陆一恪回了自己的套间,连人带被子,把睡着的明里扔在了次卧的床上。
甩甩手臂,他关灯带上了门。
等明天醒了再问问情况好了。
陆一恪没对叶旬撒谎,他是真的困了,回了房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堆满了未读消息。
全是叶旬发的,问他醒了没。
陆一恪躺在床上,冲着对面发了一条语音。
“爷爷醒了,孙子可以过来了。”
对面回得很快,陆一恪点开一听,话语里满是迫不及待。
“来了来了来了。”
过了一会儿
“你他妈倒是把门开开啊。”
昨天回房的时候,陆一恪顺手把套房门锁了,所以叶旬才乖乖等他醒过来,不然一早破门而入去看小姑娘了。
陆一恪懒洋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按了遥控器把窗帘拉开,外面阳光热烈,亮得让人直闭眼睛。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
等在房外的叶旬立马按下门把手进来,一见到他就嚷嚷“你爬过来的吗你走这么慢。”
陆一恪喝着水走开“话这么多,不想进来赶紧给我滚。”
叶旬举起双手,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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