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手上面,柔声道“母亲不必担心,左右不过是苏家的家事,与我们不相干。”
她能跟周云茴毫不掩饰地聊起这件事,可对于秦氏,她却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左右苏家也蛮横不过几时了。
秦氏轻叹了口气,看着她道“你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做事也有分寸。但不管怎么样,你也要记得,你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还有我跟你父亲撑着呢。”
自从钟闻月上次醒了大哭一场之后,秦氏就隐隐约约察觉到女儿变了。
虽说以前也很懂事,可在亲人面前,多少还是有几分小女儿的顽劣、骄纵。但现在,女儿却变得格外的沉静懂事,就好像经历了沧桑的老人,心态早已平和。
秦氏看的是又心慌又心疼,只能变着法子劝劝孩子。
钟闻月笑得温柔“娘亲且放心,女儿都懂,以后也不会让娘亲忧心了。”
母女俩又说了会话,钟闻月才离开,秦氏看着她的身影,不由忧虑的叹口气。
要是阿钰在就好了,最起码,有阿钰,阿满能变得鲜活些。
回到清溪院后,钟闻月还没坐下一会,就听兰衣来报说是顾公子来了。
想着今日晌午在苏府发生的事,钟闻月就不由头疼,可又实在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只能道
“请进来吧。”
此时,安平侯府的马车上,楚霄看着一脸平静的安平侯夫人,小心翼翼地道“母亲”
安平侯夫人横扫了他一眼,道“怎么”
“今日苏府发生的事,母亲怎么看”他试探的问道。
这些日子苏家小姐经常进出楚家,母亲对她也是极为喜欢的样子,今日发生了此事,也不知母亲作何感想。
安平侯夫人抬了抬眼皮子,轻声道“有什么好想的日后,离苏家那些腌臜玩意儿远些,平白脏了自己。”
安平侯是个花心的人,安平侯夫人在后宅中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今日苏家兄妹被设计的事还只是小计俩罢了。
可那又怎样脏了就是脏了,不值得她费心。
楚霄看着母亲冷静的神色,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些发凉。
闻月以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