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顿”
“今日是我央着母亲一定要将你邀过来的,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怕你误会,万一坏了你和王爷之间的感情,就真是我的罪过了”
钟闻月将她的话在脑中梳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沈韵芝,道“那,为什么是王爷呢”
沈韵芝咬咬唇,有些不好意思道“一来淮南王时常不在京中,我便是说了也不用担心他会来求证;二来,燕京人都知道淮南王素来冷冰冰的,视女子为无物,不知有多少世家贵女喜欢他却也没见他有丝毫动容,而若是旁的男子,想来是抵抗不住我的,毕竟我这般美”她毫不害臊道。
一个战功赫赫却又为人冰冷的男人,的确有让人崇拜并且一见钟情的资本,并且还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有额外的心思,毕竟比之那些更豪放的爱慕者,沈韵芝的行为简直不值一提。
钟闻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她看着一脸忐忑的望着她的沈韵芝,又想着京城里那些绘声绘色的传言,一时有些头疼。
谁能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沈韵芝满是歉意地看着她,道“我当时只顾着自己,又想着像淮南王那样冷冰冰的人怕也是没有什么姑娘敢同他成亲,就”她垂下眼睛“没过多久我就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了,可那时候谣言已经传得满京城都是,就是我平日里刻意同淮南王保持距离都没用。”
本就是少女一时心起的恶作剧,身边也没人劝着,却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等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尤其是当知道皇上给淮南王下了赐婚圣旨后,沈韵芝更是恨不得拍死当时的自己,自他们成婚以来她就一直提心吊胆,最后才终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让母亲将钟闻月请了过来,好同她解释清楚。
钟闻月看着她那满是懊恼的小表情,忽地福至心灵,问道“你同王爷是不是有仇”
“你怎么知道”沈韵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钟闻月但笑不语,若不是有仇,依沈韵芝世家女的教养,再怎么样也不会将自己跟一个不相识的男子绑上。
更何况,她方才提起顾卿流时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明显就是有什么旧恨。
“可是王爷曾经做过什么”钟闻月问道。
钟闻月一问,沈韵芝顿时火冒三丈,怒气腾腾道“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过分小时候她”她的话戛然而止,看着一边的钟闻月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才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道“小时候有一次奉旨进宫,一群孩子们在一处玩耍,我一不小心绊了一下,朝着淮南王那边摔去,本也不指望他能搀着我,只要他站在那里不动便是,可他偏偏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躲开了,我直接摔进了一旁的荷花池中,虽说被及时救了上来,但也着了风寒,休养了好久呢。”
她出身金贵,虽说比不上皇室的公主,但也是自幼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何曾碰到过傅廷川那样的人,再加上那一次着风寒着实难受了好一阵子,沈韵芝虽知这不是他的错,但也难免对他心怀不满,才会恶作剧般的说自己心慕淮南王,想要给他添麻烦。
谁知麻烦没添成,到现在焦头烂额的竟然变成她自己了。
钟闻月一时有些哑然,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的大纲设定中这位沈姑娘应该是个恶毒女配般的人物的,可是写着写着就不由自主的跑偏了
甚至还因此有了一个新的脑洞假粉苟到真爱豆什么的古言
可我专栏里已经有四本预收了,我是不是太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