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打抱不平的意思,无非是拿这说事。
梁映真先自己想了想,傅审言这人虽然不见得多么光明磊落,倒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女人,更何况
她脸稍稍有点红,更何况这显然不是两人之间的问题了,他何必多此一举去操心这些,毕竟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韩真佩在一旁听得不太明白曾楚音这么个申城刚来江城毫无根基的人怎么回事,但是二话不说先护短上了,呵呵冷笑几声“什么问题你倒是说说看啊,不如把小傅叔一同叫来大家说个明白”
几人顿时讪讪,她们常年攀附沈京京,也不过仗着沈京京背后有沈家的底气,况且沈京京又说过这个傅太太没什么根基,又与傅总夫妻感情不睦。
沈京京的脸色也变了变。
“而且。”
几人目光一同看过来。
梁映真轻弯了弯唇“读书有什么不好要是曾小姐学成归来,或许会明白家里的苦心,要是只拿她当联姻的工具这不才是更可悲吗”
沈京京握住酒杯的指骨霎时泛白。
她不满意也被家里安排和陈家相貌平平的陈植订婚,毫无障碍地代入自己认领工具人头衔。
“你”
“佩佩,我想吃水果了,你要去吗”
梁映真看也不看她,转头轻声问韩真佩,后者点点头,两人亲密地挽起手转身,无视身后几人难看的脸色。
“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平啊映真”
韩真佩忍着笑小声说“我突然想起以前幼儿园和小学,每回沈京京在学校耀武扬威,到你这儿就会被噎到说不出话,她比我们大一岁,仗着身高优势还想动手,结果又被你反杀,我忍不住都怜爱她了多亏有她和她的塑料姐妹花我的漫画从不缺恶毒女配素材啊。”
“是吗,其实我说的真心话啊。”
又是一片空白的记忆,不过现在她不会觉得伤感,失去记忆不是一两天早已习惯,再者知道自己从没在沈京京手下吃过亏着实让人高兴。
韩真佩微微一怔,一时得意忘了在映真的心里她与傅审言的婚姻也是出于利益合作的联姻。
“那”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和小傅叔最近还好吗”
“干嘛这个眼神。”
梁映真好笑地用肩碰了碰她,“还好啦,他对我还可以最近我也觉得他当丈夫挺好的,虽然我不喜欢沈京京仗势欺人,但不管怎么说,有傅审言在他的确是沈京京的顾虑,她才不敢对我真的怎么样,也就嘴巴使坏而已。”
她说着话,视线定在餐桌上某一只安静盛酒的玻璃杯,目光似是穿透暗色液体在看什么一般。
韩真佩吃下一片小小的西瓜,瞧见她仿佛出神,伸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梁映真回过神,浅浅地笑了下,“如果我和他不是联姻在一起的就好了。”
说完她腼腆地抿唇,姣好的面容神情颇有些难为情“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矫情能和联姻的丈夫产生感情已经很好运了,却还想要故事的开端充满浪漫色彩。”
韩真佩抿紧嘴唇,心里忽然难受起来,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映真恢复记忆该怎么办
她要如何接受自己和傅审言的开端何止不浪漫,反而充斥着血淋淋的不堪的谎言,甚至牵涉到那么多人,她的丈夫,她的母亲
韩真佩垂下眼睛,还有她的朋友。
宴会厅仍旧喧嚣,宴会厅吊顶的灯光依然炫目,无人留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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