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只拿手机在同一页面,似乎还是个微信聊天页面,停顿反复看。
不仅看了半天还笑了
他按捺不住好奇,但理智告诉他不要偷看,只能任心里好奇狂野滋长。
石景宽直觉这与那位总裁夫人有关系,毕竟在宁城时他就在车里见过傅总与她闲聊时笑了。
闲聊对一般人来说是很正常的。
问题是傅审言从不是一般人,他几乎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若非亲口听他提及“夫人”二字,他会以为他完全没有私生活。
现在竟然与夫人闲聊微信还笑
石景宽默默在心里把夫人相关的优先级在宁城那次调整之后再往上提了提。
傅审言今天晚上十一点到家,对他来说已经很早。
梁映真刚躺上床,撑坐起来望见他站在卧室门口,片刻惊讶后高兴地弯起眉眼“你回来啦”
你回来啦。
傅审言发觉他有点喜欢这四个字,昨天在花房也是听见这四个字,他微偏开脸,淡淡“嗯”了声。
待他沐浴后自然地朝她伸手,梁映真立即往后拥着被子挡在身前“你让我缓一缓今天不行。”
他没说什么,靠坐在床头,拿起书看,旁边不知不觉靠来一个脑袋,他自然抬起手摸她柔软的头发。
“明天周末,你是不是不去公司会在家里啊”
他看着书答“明天有一个会议。”
“哦几点啊”
“八点半。”
“啊”
他低下头,看见她仿佛很失望的模样,挑了下眉“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她别别扭扭地挪回另一边的位置,不说话了。
傅审言轻皱了下眉,看着背对他的身影,放下书。
“怎么了,有话直说。”
梁映真转回头,面向他,咬了下唇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我想体验下,早上醒来能看见你在身边的感觉”
她说完好像自己害羞得不行,又背转身拿被子捂住脑袋。
傅审言难得错愕,微微一哂,拿起旁边的手机给石景宽发消息,让他把会议推迟至上午十点半,顺便将恒悦项目的招标资料发来。
“叮”,回复很快来了。
石景宽你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拿到傅总的手机破解目标是恒悦招标对吗天塌下来傅总也不会推迟开会,年轻人你太嫩。劝你金盆洗手,不要动傅总的手机,限你在明天将手机送到江岸中心傅氏大楼一楼前台处,否则我方将报警采取措施,后果自负
傅审言“”
他阴沉着脸,拨通电话“是我。”
石景宽语气有些焦急“傅总您好,您的手机是不是”
“手机在我这。”
那端经过漫长的沉默,石景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对不住傅总我第一反应就是您的手机要不就是微信被盗了,我真不是故意,我也是为了公司商业资料的安全”
傅审言冷着脸打断“知道,年轻人太嫩没你老辣。”
又短暂静默一会,石景宽的声音显得很小心“请问,明天的招标内部商讨会是确定推迟到上午十点半吗”
“嗯。”
傅审言淡淡应了声,瞥见床边转过来望着自己似乎有些惊讶的脸,他罕见地多说了一句“明天周末,不必让大家起得太早。”
“好,好的,我这就发邮件通知。”
石景宽震惊脸挂掉电话。
简直了无良资本家突然有了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石秘书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