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又臭又脏的恭房啊。
那小隔间里干净得不得了,还熏得香喷喷的,连插花挂画都一应俱全。
许多物件他都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而且竟还有一方软塌,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难不成谁还会在恭房里睡觉
反正设施之齐备,看着倒像比现代五星大酒店里的卫生间都还要高档似的。
而那李公子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他走哪儿黏哪儿,连去里面那个小隔间出恭他都跟着一起去。
季舒玄算是明白了,只要这个姓李的一直保持清醒状态,他今晚就甭想走了。
于是季舒玄又要来了几大坛子酒,口里笑嘻嘻地说着跟李公子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实则当然是想要把他给灌趴下了。
他计划得倒是挺美,奈何事与愿违。
眼看着自己被对方灌得越来越迷瞪,可对方却始终诡异的精神抖擞,半点儿醉意也没有。
这家伙难道千杯不醉
季舒玄先扛不住了,再喝他就要彻底醉倒了,只得再次调整战术,改为跟那李公子耗。
他就不信这姓李的能整整一晚上撑着不睡觉。
但凡他困劲儿一上来,稍微闭闭眼打个盹的工夫,也足够季舒玄逃之夭夭了。
可是季舒玄又失策了。
两人对坐,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宿,瞪到天都亮了,对方愣是连眼皮都没沉一下。
季舒玄真是
欲哭无泪啊。
“舒玄,你要不要净净面”
李公子递过来一块铜盆里浸湿的帕子。
“不用”
季舒玄揉着熬了一夜又酸又涩的眼睛,气鼓鼓。
“可你这般模样要如何回府呢你大哥一会儿就要来接你了。”
什么
“你什么时候通知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季舒玄简直难以置信。
这一晚上他俩都寸步不离地待在一块儿,这姓李的是什么时候暗度的陈仓
李公子却不作答,只淡淡一笑,径自说道“你这一夜都在花样百出地伺机逃跑。我不确定你是否还憋着什么别的坏主意,怕你再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来,比娶男妻还要难以收场,只得通知了你大哥,才能确保把你安安分分地送回府。”
“夜里没叫你大哥来,恐你们府里开门阖户地闹起来,传出去不好。趁着这会儿天未大亮,你悄悄地跟你大哥回去,神不知鬼不觉,也能少了家里一场风波,让无辜的旁人也少受牵连。”
他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了,那位原主的大哥果然就立在门口。
这位大哥季舒玄是认得的,昨晚在喜宴上见过。
看着不过才二十几岁,长得仪表堂堂。就是有些严肃不苟言笑,一看就是行事沉稳那一挂的。
此刻,他身后还跟着八个护院打扮身形魁梧、一看就很能打的汉子。
好家伙,这架势是要把他押回去啊。
“慕白,辛苦你一晚看着这小子了。”
原主大哥边迈步进来,边朝那李公子拱手道。
李慕白站起身,却甚是随意地一拱手,正眼都不看原主大哥,慢悠悠地说“文青大哥不必客气。舒玄心里憋闷,我这个当好友的陪他喝几杯说说话,自是义不容辞的。”
季舒玄在旁看着这二人你来我往,心里忽然冒出一丝疑惑和诧异。
季文青明显比这个李慕白年长好几岁,可他对李慕白却礼数十分周全,态度亲敬,不像对一般晚辈。
甚至,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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