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男人。”
这人厉害了,一番话同时骂了三个人,言辞还如此粗鄙下流。
季舒玄朝那人看去,想看看这满嘴里喷粪的人,是不是长了一张狗屎脸。
说话之人正狎昵地搂着一个男人,坐在离季舒玄他们不远的一桌,看样子是刚来不久的。
长得倒还算人模狗样的,但目露淫邪,气质猥琐,只看一眼就叫人膈应得很。
此刻那人正目光饶有兴味地,在季舒玄与林亦初二人身上来回逡巡,并有意在林亦初身上上下搜刮流连,丝毫不掩饰他目中的贪婪垂涎,一双眼淫蛇一般恨不能钻进林亦初衣襟里去。
林亦初早被这人粗鄙淫荡的话弄得又羞又臊又怒,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这会儿又被他黏腻的目光盯得通体恶寒,不由自主地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觉身上的衣裳都似要被这人用目光扒光了一般。
季舒玄登时一偏身,往林亦初身前一挡,阻绝了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目中“嗖”地朝那人射出两道冷电一般的慑人寒光。
他没兴趣跟这种烂人废话,说一个字都嫌脏。
喷粪之人慑于季舒玄之威,没再多话,只浪笑了两声,自搂着他怀中那男子喝酒。
经这人一搅和,季舒玄是全无胃口吃水果了,吩咐了小二将桌上没动的饭菜热一热后打包,只等弄完就走。
他其实并不知道这里连打包服务也一并有了,话一出口便自悔失言。
谁知,小二习以为常地痛快答应了,端了饭菜就颠颠儿地跑了,季舒玄反倒一怔。
不禁寻思这个世界再发达也绝不可能有塑料盒,他们要拿什么来装
不一会儿工夫,就见小二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走来。见他们桌上的水果没动,还贴心地将那柑橘蜜瓜连同碟子,一并放入食盒中。
季舒玄趁机得以窥见,食盒中的饭菜,依然是用上来时那套精致绝伦的碗碟盛放的。
那套碗碟,俱是银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食盒应是红木的,上面雕纹繁复华美,也决计便宜不了。
他们就放心叫客人这么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