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了,白晚晚现在突然觉得还是白菜时候比较好,虽然丑了点,但遇到危险时,苟在大佬怀中就行了,天塌了还有高个儿顶着呢。
慕容澈轻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暗红色绣着金色花边的袖子上,有一只如同青葱般白皙细嫩的小手,看上去十分娇小,慕容澈看了一眼便转移了目光,也没多说什么。
那碎状的画面逐渐消失,化为虚影,没过多久,一道虹桥出现在了两人眼前,那虹桥极高极长,方才的白雾渐渐地都沉到桥下,而前方还有古怪的声音不断传来。
慕容澈走上前,连带着拉他袖子的白晚晚也紧跟其后,两人就这么走着,周围的白雾慢慢地将两人逐渐包裹住。
“害怕就靠近点。”慕容澈看着前方,薄唇轻启,对着正在瑟瑟发抖的白晚晚说道。
原本还有些害怕的白晚晚立马上前了一步,依旧拉着慕容澈的袖子,还暗搓搓地拉紧了一点。
两人又走了一会,前方的白雾逐渐稀薄,骤然一亮,一片湛蓝的云海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只见远方的四面天空,十分宽广而毫无边际。
那片云海与天空融为一体,蓝得便如同透明一般,让人心生宽敞。
正当白晚晚还在观赏远方的景色时,慕容澈拉起白晚晚的手跳进了那片云海之中,一道漩涡立即将两人掩埋,瞬间转为平静。
“”擦玩那么大的吗他喵的,这个狗男人就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吗他们又不是殉情,好歹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
面前强烈的飓风吹乱了白晚晚的头发,秀发拍打着她的脸颊,衣带飘飘。
同时这飓风让白晚晚心中的一万句草泥马没能说出口,这风那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和大佬分散,也不知道会被吹到哪个小角落里,与其那样,倒不如
白晚晚闭着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住了慕容澈的胳膊,要是和大佬分散的话,那她肯定会死的啊,还不如抱紧大佬,过会儿再解释一下她绝对不是要占便宜的啊。
“你”慕容澈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上长了一个小蠢货,以前抱着一棵白菜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
上一世,他被视为邪物,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愿意接近他,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和恨意,同村的孩子只会拿石头丢他,说他是怪物。
就连他最信任的师尊也一样,亲手挖掉他的双眼,将他推向万恶深渊,受尽折磨,慕容澈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失明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个所谓恩人兼师尊的眼里充满了贪婪和厌恶。
从来还没有人能靠他那么近,这是第一次,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慕容澈有些不自在,他能够感觉到少女娇软身体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温暖的气息,让人有些眷恋
很快,慕容澈反应了过来,语气生冷“蠢货,别抱那么紧,又不会死,一点小风浪就怕成这样,真是个废物。”
“”被喷了一顿的白晚晚心里十分地莫名其妙,她睁开杏眼,眸里一片迷茫,狗男人的嘴巴是不是又涂了鹤顶红了,那么毒。
莫非最近又到了这个狗男人的姨夫期了,刚刚也是,一声不吭地就自顾自的往前走,故意让她追不上。
敢怒不敢言的白晚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此时的风也小了,于是便慢慢地松开了慕容澈的胳膊,但还是悄悄地捏住了其中一个角,随后在心里面画了无数个圈圈来诅咒狗男人。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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