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蹬鼻子上脸,”记起夜里的事,毕澜言继续道“而你,就是他蹬鼻子上脸的对象。”
孟云舟听了也没太大的反应,他其实觉得自己还挺荣幸的。
“也还好吧。”孟云舟回应道。
毕澜言“”
他现在好像里外不是人。
以前劝棠星别信了孟云舟的伪装,一定要态度强硬一点的人,是他。
现在提醒孟云舟不要太给棠星脸了的,也是他自己。
不同的对象,同样的结果。
这两人都跟烂泥扶不上墙一样,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太当一回事。
毕澜言觉得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口,爱啥样啥样去吧,皇上都不急他这个太监啊呸呸呸,什么鬼
孟云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复又开口道“他也和你们这样闹吧”
诶
是这个道理不假。
毕澜言握着手里的杯子,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他意识到不管是以前的棠星,还是现在的孟云舟,也不管棠星到底做了什么让孟云舟“放弃”家业,毕澜言现在看的很明白,他们俩确实不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
但他又觉得看不透了。
主要是想不明白,如果棠星真的做了什么事可以让孟云舟退出的,这样的事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毕澜言却想不到是什么样的事或者事物。
见孟云舟还看着自己,毕澜言很快把这个念头先放了下来。
“我听我爸说,你已经很久没去孟氏处理公务了那你”
孟云舟坦诚道“我不会和棠星争家业,事实上,我很早就开始做另外的打算,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现在的问题不是我和棠星之间的,而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爸爸认可他的能力,愿意把公司交到他手里。”
这话是替棠星在解释。
即便能看出来,他们几个人平时就是闹来闹去,无伤大雅,孟云舟还是解释了下。
孟云舟简单两句话,就让毕澜言明白了,棠星过去一段时间以来的奇怪举动,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之前还有的那点嫌弃,顷刻烟消云散了,细品了一下,毕澜言还觉得有点佩服棠星。
看着浑浑噩噩没有目标的人,在他想做什么事的时候,他就会去做相应的努力。
他之前考d大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再回头看自己,毕澜言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一个空洞的壳,易碎且空洞,他不管是松开手还是握紧手,其实都什么都没有。
在外人看起来他有的,也不是他的,而是父母、是这个富二代的身份给予他的。
毕澜言陷入沉思,在他的视线里,棠星已经回来,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毕澜言收回视线,喃喃道“这样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棠星走过来,发现毕澜言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看着两人不由问道“你们聊什么了他怎么这副嘴脸了”
毕少爷的深刻思考被迫戛然而止,只感觉额头上突突跳着,负面的情绪才压下去又开始上头。
他轻轻闭眼又睁开,看着棠星的目光再次充满嫌弃“九年义务教育教育加上高中一共十二年,语文都是必修课,你读的书都喂狗了吗嘴脸是这么用的吗”
棠星思考了下好像是不太对“那你怎么这副仪态”
毕澜言“”我看你像个姨太。
魏廉在旁边笑得一直掐自己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成飞相比较就含蓄多了,只是肩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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