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走到角落后忍不住又想笑,回头半带揶揄地说“那么紧要关头,你还记得把他拖下水了啊”
只见洛知弦还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白雪公主的模样。
业澜都有点同情他了,自从穿书至今,他还从没见这主角受遇到过什么好事,身边尽是奇奇怪怪的人不说,这种突发事件永远都少不了他。
他语气里的笑意有点隐藏不住“他也的确是有些倒霉,这都昏迷多久了”
贺兰玦现在颓了,反而能坐下来好声好气说话“中途醒了一次,又被我打晕过去了,懒得听他哭。”
业澜彻底笑出声来“这可能是我见过最没有尊严的救世主了。”
但这次贺兰玦却没有接话,反而沉默了下来。
业澜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他,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还没消散,却看到贺兰玦正专注地打量着自己,像是打定主意要从他身上挖出什么秘密。
业澜的表情顿时僵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可和段连衡戚征不一样,是的的确确危险且会威胁到他性命的人。
贺兰玦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突然开口说“你似乎变了很多。”
“我哪里变了”业澜干巴巴地回答。
贺兰玦有些疲惫地合上眼睛,仰头靠在岩壁上,只有左手还维持着托着火焰的姿势“变得爱笑了,你以前和我在一起时,从来都不笑,像是我亏待了你一样。”
我倒不信谁在你面前能有胆子笑出来。业澜暗自腹诽,却想到之前两人的对话,转而说“我说过,我属于我自己,只有我找到自己的自由了,才笑得出来。”
贺兰玦没有睁眼,只扯扯嘴角“所以你还是觉得我亏待了你。”
“就算我让你重生,让你有了新的命运,让你有了名字,可你就是觉得是我在阻碍你,你说,你这是不是忘恩负义”
听起来的确是有点没心没肺。
业澜思考了下,回答“我对你的恩情永远不忘,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都会为你在所不辞,可是,我并不属于你,就像鬼族永远不是咒术师的附庸。”
贺兰玦轻笑“这倒是,你曾经是鬼族,本就该恨我的。”
这话就让业澜没法接了。咒术师天生克制鬼族,更是将活生生的鬼族直接炼化成黑暗骑士,为人类差遣,因此,要说鬼族在这世上最应该恨的人,也的确是像贺兰玦这样的咒术师。
可业澜毕竟只是穿书者,并不能对黑暗骑士失去自由的心理感同身受,在这个话题上只会说得越多,破绽越多。因此他干脆转开视线,继续去探查身侧的岩壁。
“还是先看看怎么出去再说吧,你的伤得赶紧治疗。”
在他说完后,他似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喟叹,可等他回头去看,却又只看见贺兰玦闭目养神的冷漠模样了。
“可能是听错了吧,还是抓紧时间出去再说。”
业澜摇摇头,不再考虑其他,继续专心考察。
这是一条狭长的隧道,业澜从前走到后,发现果然就像贺兰玦所说,两端都是被堵死了的。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印象中,他们应该是从上方掉落下来才对。
像是猜到他的想法,贺兰玦解释“应该是有人把我们搬到这里来的。”
“搬到这里”业澜更是摸不着头脑,“那会是谁”
贺兰玦却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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