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倒下,钟沁儿的贴身婢女在旁恭声笑道“恭喜娘娘终于得偿所愿。”
钟沁儿却轻叹了一声,“可惜,陛下总是对她念念不忘,不然本宫又何必跑这一遭。”
陛下虽然什么也不说,可她依旧能感觉到这两年来陛下的心不在焉,既都已经废后,却还空着凤寰宫命人打扫,嘴上说着不在意,可这心里当真如此吗
昭阳殿。
宋衍还在批阅着奏疏,李公公从殿外走来,停至宋衍身旁,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悲戚,“陛下,皇后娘娘薨了。”
刹那间,一向自控力都很好的宋衍,有瞬间的失神,手中的墨笔登时便落在了正在批阅的奏疏上,留下大片朱砂的痕迹。
但也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寻常模样,“知道了。”
见宋衍如此的不为所动,李公公心底一叹,正准备退下,却又听身后传来宋衍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思绪,“怎么走的”
李公公声音悲痛难掩,想到方才所见,一时有些难以说出口,“脖子上有勒痕。”
宋衍神色依旧,“退下吧”
“是。”
风雨欲来,即将入冬,寒风有些刺骨,出了昭阳殿,宋衍的心是前所未有的乱,他避开了侍从,想一个人走一走,不自觉便走到了凤寰宫,那是皇后的居所。
一室寂静,所有的物什都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原处,望着那美人常卧的贵妃榻,宋衍的思绪不由有些飘远,似是想起了从前的光景。
她初初嫁入王府,清亮的眸子带着几分骄纵,“阿衍既然娶了我,就不能再娶其他女子,不然你娶一个,我就欺负一个,把她们都吓跑”
他初登基,皇权不稳,他后宫的后宫开始有其他女子的出现,她贴在他身旁,“阿衍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她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冰冷与疏离,“所有的事都是臣妾做的,陛下尽管责罚便是”
往常总认为的无理任性,如今在他眼里也化成了可爱。
想到如此,宋衍的心忽的有些抽痛,他旧日虽不喜她这般骄纵,但毕竟也是夫妻一场,总该有些情分,但此时心底除了愧疚之外,却还多了几分别的情感,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感觉就像是心里有数只蝼蚁在咬蚀,当真难受的紧,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有这般感觉。
他一阵心烦意乱,手掌一挥,却正好打翻了案几上的妆匣。
却见都是些寻常的金银首饰,在这当中最惹人注目当属一只翠绿翠绿的翡翠玉镯,在如此萧条之际,竟还能见到一个如此鲜活的颜色,霎时便吸引了宋衍的注意。
看到那翡翠玉镯,晶莹剔透的不含任何杂质,宋衍全身蓦然一僵。
不由又想起了在他染上疫病,高烧不退时,病榻旁恍惚见到的那只玉镯。
他烧的晕晕乎乎,只见床前有个白纱遮面的纤细身影在衣不解带的照料自己,他想仔细看清那个身影的面目,却如何也没有力气看清,只记得有一双玉手,带着这翠绿的玉镯,一直在不离不弃的陪着自己。
而在他意识清醒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钟沁儿,钟沁儿又没有否认,他便毫不怀疑的以为,这些时日的无数个夜晚都是钟沁儿在他身旁贴身陪伴。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宋衍脸色陡然一变,他步子有些凌乱的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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