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得不向墙角走去,一边罚站一边还不忘时不时的瞪向顾沅。
太傅正襟危坐,翻开书本,“你们两个从今日起,每晚抄写道德经上善若水篇十遍,知晓自己错在何处,方可落座。”
一整堂课下来,顾沅都没听进去一个字,一到下课时辰,她便带着春桃第一时间冲出了平就殿。
宋衍见顾沅态度一反从前,甚至连案几上的书本都忘了拿,不由想起了娘亲的话,当即便拿起书本跟了出去,嘴边唤道“阿沅”
顾沅见宋衍跟在身后,忙跑了起来,像躲避瘟疫一般的躲着宋衍,“你别过来”
宋衍继续跟在顾沅身后,“阿沅”
顾沅气急,“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阿沅”
“你怎么这么”话还未说完,顾沅便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扑通”一声落入了平就殿的小荷塘中。
“”
这时才跑至岸边的宋衍见之,不由一声轻叹,抿了抿嘴角,二话没说的扔下书简,便跃入了水中。
春桃才跟过来,见顾沅落水,在河畔边上急的闭眼大哭,“小姐,小姐,小姐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春桃可怎么活啊,小姐啊小姐”
在春桃的哭喊声中,宋衍已带着顾沅爬上了岸。
顾沅坐在地上调整气息,拨开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还、没死。”
春桃一愣,见顾沅不知何时已上了岸,立马扑了过去,委屈巴巴道“春桃不是担心小姐吗”
宋衍顺势扶着顾沅起身,乌黑的眸子中漾出一丝复杂情绪,“阿沅”
顾沅对宋衍的声音却恍若未闻,站起身来转身便走,春桃看了看顾沅,又望了望宋衍,忙跟在了顾沅身后,“小姐,等等我”
一时,荷塘边只留下了默默看着顾沅远去的宋衍和一群不明情况还想知晓发生了何事的皇子公主。
自他们相识后都是顾沅在缠着他,今日却为何会这般对他避之不及,他甚至在她的眼中还看到了疏离
想到顾沅如此,宋衍忽然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甚至心底还涌出一丝难言的痛楚。
可明明,他巴不得她能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