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飞快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在房间内连连踱步,她可记得,正是在外祖母的一个寿辰后,她便和宋衍定了亲,她记不清是哪一天,只好打算再也不进宫。
她总以为旧日和宋衍定亲是因为自己喜欢,娘亲便成全了她,到了如今她才知道,无论她喜不喜欢,都要同宋衍定亲,可娘亲为何总要自己嫁入皇室
公主府向来不缺银子,地位也很是显贵,断断无须攀附皇室来获得荣华
她想去和娘亲理论一番,可一想到旧日在她缠绵病榻时,娘亲那焦灼关切的目光,她就不想再违背娘亲的意愿。
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法子,她总不能去找娴妃直接跟她说,你的儿子如果不娶我,得罪了我娘,将来有一天就会被废,你就会死一类的话吧信不信且再论,最后搞的万一她嫁给宋恒怎么办
反复思索一番,顾沅还是甚为惆怅,难得挨过了漫漫长夜,第二日一大早便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公主府,准备出去躲一躲。
然而她却忘了,如今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暮色深沉,仿若无尽的深渊,一丝冷酷的气息扑面而来,顾沅睁开眼来,才发现似乎是在一个山洞中,眼前唯一的光亮便是眼前燃着的火堆,手脚都被绑着,挣也挣不开,顾沅努力思索,自己明明是在一家客栈,怎么吃着吃着就跑到一个山洞来了
“小姑娘,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明天你便解脱了。”
顾沅闻声望去,这才见到在篝火旁还坐着两个人,说话的是个男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皮肤黝黑,打扮落魄,虽在说话,但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另外的人是个五六岁的孩童,虽穿着粗布衣衫,却也是白白净净,颇有书生气息。
顾沅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人,那么绑她的目的只有两个,寻仇或者索财,故而试探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那男子冷哼一声,“怪就怪在你生错了人家。”
一想到是寻仇,顾沅心里一惊,脸上却立刻露出了明灿灿的笑脸,“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嘛,你绑了我也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对不对不如说出来,咱们把问题解决一下,对谁都好”
男子漠然的脸上有了一丝愤慨,“世间没有公平,只有毁灭。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
顾沅一听,这是要玉石俱焚的意思,心头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小时候,她可不想死,“大哥,这天下还是很公正的,或许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爹对朝廷一项忠心耿耿,不为名利不为地位,一心一意辅佐陛下,何错之有,狗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不惜下令腰斩我父亲,还处死我全家,皇帝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顾沅听后沉默了,听到腰斩这几个字,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男子是沈错的后人。
关于沈错,顾沅也是有所耳闻的,因为沈错大人真是太有名了。
当年敬元帝登基不久,外有南越国不断骚扰边境,内有各地藩王野心勃勃,攘夷必先安内,敬元帝便采纳了御史沈错的建议削藩,削夺诸侯王的封地,将权利收归天子,各诸侯自是不愿,便以“清君侧,诛沈错”为名联兵反叛,诸侯国叛乱由此爆发,敬元帝不得已下令腰斩沈错,试图结束这场反叛,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杀了沈错并不能阻止那些反贼想反叛的心,只是将那些反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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