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六,孝元皇帝葬皇陵,尊祖母前皇太后萧氏为太皇太后,皇后母冯氏为皇太后。
遵敬元帝遗诏,宋衍并未对梁王多做处罚,在敬元帝丧期过后,便放梁王回了梁州,两月后,梁王因病去逝,宋衍明赏暗降,将梁州一分为三,自此,梁州势力已是大不如前。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丹阳公主的伤已然大好,只是伤及了肺腑,故而留下了难除的病根,一到阴雨寒冷天时,便会有些轻咳。
一连失去了两个儿子,太皇太后萧氏一直郁郁,神态大不如前,丹阳公主便常带着顾沅入宫陪侍,太皇太后萧氏渐渐恢复了寻常模样。
新皇初登基,后宫不能没有主事之人,三个月丧期过后,朝中便开始张罗着新皇的大婚之事。
五月,丹阳公主寿辰,与往年相比,今年格外热闹,来贺寿的人简直都快把公主府的大门踏破了,寿礼简直快堆满了整个公主府,丹阳公主笑的合不拢嘴,宴席结束后,便对着顾沅欢欢喜喜道“沅沅啊,你看今年,谁不来巴结咱们公主府,等你真的当上了皇后,咱们公主府可就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顾沅没有理会丹阳公主,只手里把玩着一对玉镯,随口道“之前不是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吗”
丹阳公主眉眼间带着几分春风得意,“这怎么一样我的女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没有人敢欺负我的沅沅,娘简直高兴坏了,过去虽也是人人都敬着娘,可这背后还指不定在怎么说娘呢,如今好了,我的女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谁敢轻视咱们,咱们就株他九族”
顾沅抱着娘亲,神色恹恹道“娘,沅沅入宫后便不能每日再见到娘了。”
丹阳公主笑着安慰道“傻孩子,女儿大了早晚都是要离开娘的,咱们住的这么近,娘会常常进宫看我的沅沅的。”
顾沅继续撒着娇,她将脸贴在娘亲腰间,有些舍不得的说道“娘你一定要多进宫看我。”
“好。”
想到那日她的两个哥哥,她不由又叮嘱道“平时要多看管两位哥哥,不要让他们再惹是生非了,沅沅不在娘的身边,娘万事都要小心。”
“好。”
顾沅声音低低的,“城里的赌坊还有其他铺子,娘就不要再开了吧”
丹阳公主听之身子不由一怔,“沅沅”
她一直以为她的女儿是不知晓的,却不曾竟然早就被她知道了吗
丹阳公主还在惊讶,却见顾沅已站起了身,朝她灿然一笑,“娘,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
寻常人家结亲要经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亲迎”,皇帝大婚,也是如此,不过仪式更为隆重而已。
由于顾沅和宋衍早已定了亲,这前三步便省略了,直接跳到了第四步,纳征。即送聘礼,男方选择吉日,带着媒人前往女方家中下聘,女方要通过媒人送给男方自己亲手做的女工,作为定亲信物。
顾沅哪里懂得女工,憋在房中整整花了十多日功夫,才勉强绣了个拿得出手的荷包,荷包所选锦布均是上成,墨蓝色的蜀锦上绣着朵朵祥云,虽有些歪歪扭扭,可也能看出是花了些功夫的。
婚期定在二月初八,眨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宫中便派出了一众宫女来到公主府教习顾沅宫中规矩,女官讲的甚为繁琐,顾沅听着无趣,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聊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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