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送过东西一样。
“就是若抓到那个人,定要将她赶出蓬莱”曾经给澹台莲偷偷绣过荷包的师姐乙一脸义正言辞。
“这究竟是什么烂人写的真是恶心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等腌臜下作的东西不怕脏了玉清尊者的眼睛”师姐丙一脸愤慨。
“”
男弟子聚在一旁,看着台下那群女弟子们偷偷冷笑。言语间夹杂着讥讽调笑,甚至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压了注,赌究竟是哪个姑娘递的信。
宋春水摇头,宁静舟叹气。
澹台莲只皱着眉头,站在一旁不语。
他原不想将这事闹大,可奈何澹台微目下无尘,容不得这样污秽腌臜之物。故而澹台莲在一旁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皱着眉头叹息一声。
唯有曲遥看着眼前这些人,面无表情。
“快些站出来若自己承认,我且还能饶你一命”澹台微大喝。
人群中,那名低着头的师妹晃了晃身子,她的鞋子微微探了出来,可落在地上是那样不稳,她颤颤巍巍,孱弱的身子仿佛随时都能倒塌一般。
“我写的”
人群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宁静舟颤抖着看向曲遥,险些一口吐沫呛死自己。
澹台微傻了,澹台莲愣了,一众蓬莱弟子瞬间寂静下来。
之后爆发出震惊四野的大笑来。
“曲遥你你小子出来搞笑呢吧”一个男弟子拍着曲遥的肩膀笑的弯下了腰。
“你写的爱莲说你你还能爱莲你有病吧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当时都在笑,只有曲遥没有笑。
曲遥冷哼一声,扒拉开那个男弟子,直走上太极台上,看着台下那群女弟子,大声道
“这信就是我写的,可那又怎样我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罢了,可这又有什么腌臜肮脏我就算有病,可我也敢直面自己的病症你们既然没病,怎么一个个的连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不敢认难道这就不是腌臜之事了吗”
曲遥直视着台下那群女弟子们。
甲乙丙师姐纷纷低下头去,再不敢出一声。
唯有那个子不高长得平凡又普通的师妹抬起了头。
那姑娘再抬眼时,已是泪流满面。
台下一片寂静。
曲遥得意一笑,觉得自己站在黄天之下厚土之上,苍山之巅东海之滨,为正道论理,为贫弱说话实在是出尽了风头还没享受完同袍们那敬佩目光的洗礼,那厢澹台微便抡圆了胳膊,照着曲遥的左脸抽了一耳刮子。
曲遥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右脸便叫澹台莲以迅雷之势又抽了一耳刮子。
此事不了了之,曲遥那几日顶着肿的极其匀称的猪头般的脸,彻底从妇女之友变成了女性公敌。
曲遥忆起往事,叹息一声。他看向澹台莲的背影,摇了摇头。
爱莲说,爱莲说,多好的词儿啊,若是说给别人,不知有多么喜欢,但是若是说给他这师叔,恐怕只能挨上一顿暴揍。
宁静舟抖了抖眉毛看向曲遥“你小子叹什么气呢”
“回忆往昔。”曲遥故作深沉道。
“你个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货还能顾念往昔”宁静舟嘲笑。
曲遥傲娇地哼哼一声。
就这般飞了两天,因着澹台莲在,曲遥和宁静舟两人都不是很放的开。两人的对话基本都围绕着“吃了么”“飞了么”“睡了么”等一系列基本生存问题展开。三人白天驭剑赶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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