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是深夜,温夷秋蹑手蹑脚开门进了去,屋子里留着灯,很安静。她脱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令她稍显萎靡的神情振作起来,神清气爽。
水没喝完,继续放到冰箱。
“卧”合上冰箱门时,蓦然看到温旭倚在楼梯口,穿着浅灰色睡衣裤,身形修长双手抱胸。
她吓一惊,及时收住未出口的脏话,抚了抚胸口,嗔怒道“你站那干嘛”
温旭道“吓到了。”
“废话大晚上冷不丁出现一个人能不吓到吗魂都快没了。”温夷秋冲他翻个白眼,往楼梯口走,见他不动,问,“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睡觉”
“爷爷让我给你带个话。”温旭今儿一整天都没出去,回想在书房抄经书的三个小时都忍不住泪流,想到要和他同受罪的人,他迫不及待想要告知对方,“爷爷说,你躲是躲掉了,经书还是要抄的,三小时。”
温夷秋“”
她喉咙一哽“你不睡觉就是特意告诉我这个”
温旭点头,摸摸她的头爱怜道“当然了,我怎么忍心秋妹被蒙在鼓里呢。”
我谢谢你
温夷秋拍掉他的手。
她绕过人往上走,温旭紧随其后,聒噪的很“秋妹,你今晚又晚归了,等明天爷爷醒来我要去告发你,谁让你白天见死不救。对了,你最近不是没有新戏,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背着二哥偷偷谈恋爱了。”
“”
“二哥今天没啥事,看了眼热搜,你和陆修年咋回事,回回热搜闹这么大,不会真像媒体爆料,你们在谈恋爱”温旭平时不关注这个,心血来潮去看了眼才知道自家妹妹和好兄弟关系如此暧昧不清,啧啧啧。
“”
温夷秋到了房门前,推开门砰的关上,门板差点砸到温旭立挺的鼻梁。
温旭怯怯摸摸鼻子。
侧身,回屋。
翌日。
温夷秋睡了个好觉,醒来屋外天色大亮,晨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折射进细小的光粒。她勾起手机查看了有无人联系她,还好,手机安静,下了床,简单洗漱后,就踩着拖鞋推开门下了楼,大哥温挚正在看报纸。
“大哥。”她喊。
“嗯,腿怎么样”温挚目光移到她身上,“听温旭说你昨晚回来的很晚”
话多,爱打小报告。
温夷秋把温旭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回道“嗯,昨天事太多。”
“嗯,吃早饭吧。”
“我二哥呢”温夷秋四处看,巴不得立马见到温旭,拿根针把他嘴缝上。
“出去了。”温挚合上报纸,端起桌上的牛奶喝到见了底,起身道,“我要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爷爷说得抄经书也别忘了,回来我要检查。”
“知道了”呜呜呜
温夷秋吃了饭,到沙发上躺尸了半小时,等唐茗水从外回来,才慢腾腾的去了书房。温旭昨天写完的纸墨还没收,铺陈在桌上,窗户半开,微风吹进晃动笔架上的毛笔,浓浓的墨香纸韵丝丝缕缕钻进她鼻里。
认命坐到椅子上。
唐茗水帮她研墨,安慰她“秋秋啊,写慢点,爷爷只说三小时,没说多少字。”
看,这是亲妈
温旭简直是天桥下捡的。
唐茗水研完墨出了去,偶尔端点水果牛奶进来。
温夷秋酝酿了半天,开始提笔写字,时间分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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