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吗”陆修年把问题抛给她,见她皱眉真的在想,耐心等待回答。
温夷秋大概知道一些,但仅仅是因为那件事,陆修年不必如此,毕竟他不是热心的人。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笨蛋。”
温夷秋不满,怼他“那你说,为什么”
陆修年停下脚步,伸手摁了电梯键,没回她的话“上面有水吗有点渴。”
“冰箱里有矿泉水。”温夷秋思绪被打断。
叮得一声电梯门开了,陆修年第一个进去,自然的摁了楼层数。温夷秋盯着数字缓缓上升,脑子冒出一堆堆问号,“不说好了送到电梯口。”
“渴了。”
“你车上有水。”
“想喝热水。”
“”
温夷秋选择闭嘴。
电梯到了楼层,两人从里面出来,声控灯感应到亮起。温夷秋掏了钥匙开门,在玄关换了鞋子,顺道从鞋柜里拿出备用的男士拖鞋给他换。
屋子明亮,她先去拉上了窗帘。
温夷秋在剧组呆了段时间,许久没回,家里灰尘有些重,水壶上也盖了一层薄灰。冰箱里东西少的可怜,几瓶矿泉水一罐啤酒,还有烂掉的蔬菜水果,散发着不可闻的气味,她嫌弃的把拿出来扔进垃圾桶,呕了几呕。
水壶续上水,插上电。
温夷秋想着现在回温家来不来得及。
陆修年倒不嫌弃,屁股往沙发上一落,打开了电视,晚间新闻正在播放。
“明天要请家政阿姨过来一趟,太脏了。”温夷秋拍了拍沙发上的灰,整个人窝了进去。陆修年摆出特有的姿势,双腿交握,双手交叠垂于上,如老僧入定看着晚间新闻,回。“知道要回来住,就该提前通知。”
“忘了。”
“这些事你倒忘得快,怎么就不见得忘了他。”陆修年反讽,不愿提及名字。
冷不丁话题绕到徐枫宁身上,温夷秋刷得起身往厨房跑,“水好像开了。”
她蹬着拖鞋去了厨房,水壶里的水咕咕几声真开了,找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两杯。出来后看到陆修年手里捏着一个空易拉罐,空气弥漫了浓浓的酒气,她眉头拢起,“大晚上的,我水都烧好了,你却偷喝酒。”
“口干。”陆修年握紧易拉罐,指尖捏在褶皱处,被尖锐刺到也不在意。
“给。温的。”温夷秋把手里杯子递过去,嫌弃道,“这酒味也太难闻。”
陆修年一杯水下肚,“还有吗”
“有,等着啊。”温夷秋返身去厨房准备把水壶拿过来,省的两头跑。
她背对着陆修年往厨房去,窈窕身影不时晃动,勾着他眼睛频频望,心头一股火压不下去。他本能起身,身形晃了晃,稳住后悄然追着她去。
温夷秋手握上水壶把手时,耳尖的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回头突然眼前漆黑,冲上来阵阵酒气。陆修年捂住她的双眼,热切注视她红润的双唇,他早就想尝尝味了,是不是如昨天那个口红一样,甜甜的。
“陆修年”温夷秋喊。
“是我。”
“你捂我眼干什么,我要给你倒水。”她抬手扒拉,结果被人反扣住。
“秋秋,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罗韶说得对,她是懵懂的,他不说,她永远不会知道。陆修年循规蹈矩以为她总会发现自己的心,但事实告诉他,无论付出多少努力还是比不过那消失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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