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习能力大概真的很强吧,吃过几次会受过几次嘲讽后,便也能反手回击应对自如。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忘记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太寂寞,她开始时不时的给靳择琛打电话,问他的行程。有没有吃饭,或者工作累不累。
她只是太孤单了,没有朋友,没有事情可做。
靳择琛最初还会告诉她,可后来大概是她真的太烦人,便让她有事直接联系蒋楠。
就这样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的过了小半年,她终于清醒过来。明白靳择琛不爱她,一点也不爱她。
之后她开始自己找事情做,去在网上约稿,没事出去看个时装秀,日子到也过的简单快乐。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无欲无求的和他过一辈子,但现在发现还是不行。
沈安瑜没说话,同时也庆幸此时她闭着眼睛,不会让他看出任何的情绪。
见她不说话,靳择琛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照顾过人。
他眉宇间有些疲倦,同时感谢互联网的万能,在搜索框里单手输入着“痛经”。
他还没想好具体怎么问,下面便出现了一大堆关联词。
第一条便是“痛经如何缓解”。
靳择琛顺势点开,同时疑惑竟然有很多人都会像她这样么那岂不是也太痛苦了。
他边看边皱眉,甚至生出了一种埋怨,忍不住想说她几句。他转头,可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人时,却又心软了。
这似乎是他记忆里,沈安瑜第一次这么虚弱。靳择琛叹了口气,随后起身。
在他离开的瞬间,沈安瑜睁开了眼,看着门口的方向,眼中满是疲惫。
算了吧。
沈安瑜抱着被子,往中间滚了滚,慢慢入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肩膀忽然被轻轻的拍了下。
沈安瑜觉得很烦,这一天都糟糕透了。她睁开眼时,眼睛带着火。
靳择琛大约是没看出来,似是怕吓到她,就连声音都比往日轻沉了许多。“先别睡,把这个喝了。”
她被靳择琛扶起,在看着靳择琛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水时,她微微一怔。
靳择琛的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偏瘦且分明,素白的瓷碗拖在手里,竟带着些艺术性。
像是神明的恩赐。
沈安瑜莫名的有些想哭,他总是这样的残忍,每当她下定决心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又跑过来做一些类似于你对你好的举动,让你舍不得狠不下心来。
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好不容易快要爬上了岸,他轻轻一拉又把你拉了回去。
靳择琛不知道她心里的千回百转痛苦挣扎,只当她是睡迷糊了。所幸将碗端到她嘴边,单手扣住她的头让她喝。
她边喝着,靳择琛边说“没事多喝红糖水,少乱七八糟的喝酒,现在知道疼了”
红糖水里被他放了姜,一股劲直冲鼻子辣的她眼泪噼里啪啦的往碗里掉。
有几滴掉到了靳择琛的手上,滚烫灼烧的他手疼。
靳择琛愣了下,没见过她除在床上以外的哭,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他将碗放到桌上,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的颤哑,“哭什么”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喝酒的时候又不知道今天会来,你以为我想没事找虐吗”
沈安瑜越说越难过,也不知道是借着酒后以及特殊时期激素分泌旺盛的情绪不稳定而肆意发泄,还是要把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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