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
“求我。”秦尧说。
“求求你了。”楚辞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角求他。
“师兄,带他走。”秦尧说,“以后改个名字,让他留在你身边,再请个先生好好教教他。”
赵兆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秦尧,变脸真快,真的,绝了,阿辞一求他,这会儿就不嫌齐苼不是个孩子了
啧,虚伪不就是为了看楚辞对他撒娇吗,呵,用心险恶。
不知人心险恶的楚辞手还牵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呆愣愣的样子有些傻。秦尧轻笑一声,摸出一粒糖来,剥开糖纸用手托着递到楚辞唇边。
“别哭了,吃颗糖甜甜嘴。”他哄道。
楚辞犹豫片刻,乖顺地张嘴含了进去。
赵兆在一边看着,忍不住提醒,“阿辞十六了,你怎么还跟哄孩子似的,哭了就用糖哄。”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糖含在嘴里,脸颊鼓起一点,垂着眼晃着腿,有种天真的稚气。
秦尧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反问,“阿辞才十六,怎么不是孩子”
赵兆
就跟刚刚说齐苼已经十岁了,不是个孩子的人不是他似的。
呵,跟秦尧果然没道理可讲。
“走了走了。”看不下去的赵兆扶起齐苼,冲他们挥手道,“看得我牙疼,回头再来看你们。”
齐苼蹒跚着扭头,他犹豫片刻,在不远处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秦尧和楚辞都看到了,秦尧没动,楚辞冲他一笑。
齐苼就也笑了,有些腼腆。
赵兆赶紧把他拉回来,生怕秦尧一转眼又看他不顺眼,要他的命。
于是再三地耳提面命教导他,“以后有秦尧在场,不要看阿辞,不要对阿辞笑,离阿辞至少三丈远,当然,最好方法是永远都不要见她。”
齐苼像是有话说,过了一会儿,却只是回道,“我记下了,老师。”
赵兆一挑眉,“为什么要叫我老师”
齐苼茫然,“阿辞”他立刻改口,“楚小姐教导我的,她告诉我,遇到值得尊敬的人或者学识渊博的人,都要叫老师。所以我有时会偷偷叫她老师,我觉得赵老师也很好,所以也想叫你老师。”
赵兆看他一眼,接受了这个解释。可是齐苼对楚辞的亲近和尊崇太过,赵兆觉得他以后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地让他长些教训。
出了大殿没多远,他拉住一个士兵,故意问他,“大殿里死的那两个人,秦尧吩咐你们怎么处置”
士兵见是他,立刻行礼,恭敬回道,“将军吩咐,让我们把那两人的尸身乱棍打成肉泥,分成四份扔到四个乱葬岗里喂野狗。”
赵兆沉默,没想到会秦尧下手会这么狠,但是也没指责,尽量风轻云淡地对齐苼说,“看见了吗,这就是招惹秦尧的下场,以后你都离他远点,别往他身边乱凑。”
齐苼像是被吓到了,神情恍惚。赵兆就有些后悔,觉得不该让个十岁的孩子听到这样的事。他避开伤口把齐苼抱起来,吩咐手下备车。
直到坐上马车,齐苼还没回过神来。
他突然想起来,原来秦尧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从来都不是护着镇国玉玺。
“要是伤了一分,我就把你剁了手脚扔去乱葬岗喂狗”
原来是
要是伤了楚辞一分,我就把你剁了手脚扔去乱葬岗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