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看。
“觉得无聊了吗”和他们汇合了的朵拉修女没有贸然上前去打断其他修女们的闲聊,先把格雷斯给打发了出去,“小格雷出去透透气吧,顺便,帮我们带点饮料和点心回来,昨天决定的太匆忙了,什么都没准备呢。”
“要喝些什么”
“罐装茶,再来些碳酸饮料,小点心你看着买就行了,小格雷。”
格雷斯揣上自己的钱包慢慢地蹭到了疗养院的小卖部里,挑挑拣拣地买了够修女们吃一顿下午茶的量,想了想,给史蒂夫也捎了瓶饮料,提着沉重地购物袋,先把修女们要的东西送去,再单独拎着瓶咖啡,往史蒂夫和卡特女士所在的房间晃悠了过去。
在门口撞见了一位金发的女士正好推门出来,见那位女士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格雷斯踉跄着退了半步,受伤的那只脚不小心踩得重了些,再加上给女士扑进自己怀里的重量一压,格雷斯痛得完全忘记表情管理了,五官纠成一团。
“嘶”
“啊,抱歉,先生,你没事吧。”金发的女士急忙抬手扶住格雷斯,顺手往格雷斯的外套内侧贴上了一枚微型监听器,“对不起,我刚刚开门的时候没看前面。”
格雷斯痛得眼睛里泛起了泪花,看着视线里高斯模糊的女士,和自己库里的莎伦卡特,佩吉卡特女士的侄女对上了号,这位卡特女士和她的姑妈一样,加入了神盾局,是一名在役的特工。
没想到神盾局的动作那么快,怕不是从今天早上就派人蹲在教堂那边监视着他们的动向了。
莎伦看到格雷斯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十分有美丽的笑容,优雅地理了理鬓旁有些凌乱的长发。
“没、没事。”格雷斯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抽了抽鼻子,握紧了手中的咖啡,克制住自己去摸那枚监听器的冲动,“请问你是”
“我是莎伦卡特,佩吉卡特的侄女,你是来看我姑妈的吗”
“我和卡特女士不是很熟,但是我想,我的朋友,罗杰斯先生现在应该在里面”格雷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水汽消退了许多,和莎伦卡特飙起了演技,“我是来给他送饮料的。”
“是的,他就在里面,我扶你进去,我们尽量放轻声音吧,我的姑妈刚刚睡着了。”
莎伦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把美国队长从神盾局鼻子底下打劫走的大学生,神盾局调查了格雷斯菲尼克斯的生平,莎伦也看过了那些资料,这位一位即可以说他普通,又可以说他不普通的一朵奇葩。
除开格雷斯前19年平平无奇的人生,他最近一个月过的很是精彩纷呈,神盾局在边边角角里抠唆出了一个视频,是这位向超人索要赔偿的片段,还更进一步挖出来了这位,是敢给政府寄匿名信,建议政府去和超人打官司的狼灭。
和佩吉单独聊了许久的史蒂夫凝视着昔日佳人垂垂老去的容颜,握住了她的手,已经很久没有保持如此长时间清醒了的佩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史蒂夫不忍心抽出自己的手打扰到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给佩吉掖了掖被角。
格雷斯往房间里面探了下头,听到身后动静了的史蒂夫微微低头,抹去眼角的水光,压低声音问道“格雷斯,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给你送点饮料。”格雷斯轻手轻脚地把瓶子搁在了史蒂夫左手旁的床头柜上。
史蒂夫的嗓音略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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