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一旁的游璨盯着与自己父亲相同年龄的男人,却是两种形象的鲜明对比。
“禾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次他没称呼禾暮为禾总,而是以普通晚辈的身份,毕竟还惦记着人家女儿。
“问吧。”禾暮吸了两口把烟掐灭,虽然这块儿地方允许吸烟,但是终究不太适宜。
“你恨你妈妈吗”他问的面前这个事业顺风顺水,名利双收妻儿在旁的男人。也顺便想给自己找寻一个答案。
禾暮不解对方突然这么问,至少他以为对方会问可以喜欢自己女儿这种儿女情长的问题。
他心酸的抿唇,摇头“人这辈子哪有那么多恨,她离开时我还不记事,虽然从小遭受无缘无故的讥讽嘲笑,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站在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高度。可能生为人父后不太理解她的作为,确实难有几个这么狠心的母亲,可能她也有自己的迫不得已。但我还是得感谢她生下我,没有她就没有如今的禾暮。”
这位年仅五十容颜不改,后脑勺也只有两根白发的男人,游璨听完沉沉的领悟一番,他由衷的点头理解,瞬时间豁然开朗。
“人只有穷困潦倒时,才会埋怨父母旁人带给自己的不幸,但他们终归结底忘记是自己在创造人生。”禾暮再次感叹发言,他转过身来看向游璨,和蔼一笑。
“希望我儿子到你这个年纪不要领悟太多。”
“什么”游璨惊讶发言,难道是有什么不妥吗。
“太累了。”
游璨难为情的抓耳挠腮,见人已经往门诊部方向走去,他连忙跟上。
“我可以跟过去一同听听专家意见吗”
“你”
游璨赶忙挺直腰杆,露出坚定的目光,像是做了个确定性的抉择。
诊室内各个专家再向家属了解病人病情严重性,国内这种大术操刀的专家有几十号人,但是专家中的专家却是寥寥无几,一点闪失都可能要人命。即便手术成功,偏瘫、失语也很可能无法避免,必须要商讨一个权衡之计。
禾兮兮口腔积累满唾液,感觉有什么东西勒住自己的喉咙般,喘不过气来,她没体会过亲人的生离死别,原本以为对这种事平淡无奇,哪知听着专家的一顿分析,那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在她脑袋里打着结,就像是提前宣告死亡般的残酷,初夏的天气却感觉身体冷的要命。
“就没个更好的办法吗”
“求求医生救救我奶奶。”
另外一边的家人更为激动。相比之下禾兮兮和翁由霏就显得冷淡许多,这可能是相处时间长短关系,两边家人没有交换眼神,各怀心事。
禾兮兮深深倒吸一口气,把手上的行程表卷成圆柱形,死死捏紧,肩膀抖动的启齿问“只要有提高手术成功率的方法,我们都想要试一试。”
叔父一家人把目光拉到禾兮兮身上,眼中对这个姑娘多了分好感。
“这个嘛”听完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框,陷入沉思。
另一个专家思绪涌入,想到个可行之法。
“301医院的颅内神经外科专家陈教授,他应该可以。”
“不过听说陈教授出国学术交流去了,他的手术预约至少排到大半年后,这事儿难办。”
一家人刚燃起的希望就此轮空,一来二去周而复始像是能磨灭人的心智。
“再无其他办法了”
几位专家皆摇头,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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