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到我的戏份了,回头说。”
孟晚与导演说了声,换了身衣裳,便匆匆上场。
戏说年华里的女二穆清是穆城的亲妹妹,作为沪市首富的闺女,被养得娇气又跋扈。平日最大的爱好就是拿着马鞭子抽人,这回抽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被穆城邀请到他家做客的裴秋生。
她着一身戎装,干净的铆钉靴踩在沙发上,将坐在沙发上等待穆城的裴秋生惊的无所适从。
用马鞭缓缓抬起他的下巴,骄纵的大小姐口无遮拦“听说最近我哥包养了个兔爷儿,就是你”
裴秋生白面气出薄红,下九流的圈子乱,但他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也从来愤怒别人这样说他。
“呦,还生气了”
穆清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这样清澈的眼。
“放肆”
穆城从二楼下来,身旁跟着的是被迫与他联姻的毓秀
导演喊了声卡,抓了抓头发“明修,那是你妹妹,不是仇人”
孟晚没忍住笑出来,小腿被人打了下,才发觉放松之下,差不多整个人都要靠在林蔚身上了。
这场戏好不容易过去,深夜聚餐,烧烤摊上演员们不敢多吃,酒水比肉畅销。
圈子消息传得快,上午女四知道孟晚的孟是孟兴国的孟,晚上几乎就再也没有敢灌孟晚酒的,反而一个个过来敬酒“我干了,您随意。”
孟晚于是真的就只微微抿一口,没人敬酒的时候就安静在角落里吃菜。
宋波依旧失踪状态,今天的林蔚没有人护着,又众所周知没有背景,从孟晚这边过去的人对他就没有对孟晚这样和善。
尤其是男人。
孟晚在林蔚将喝第三杯的时候截住他的酒杯,对那些人道“林影帝酒量浅,明儿还有戏,不能多喝,大伙散了吧。”
众人对视,终究没有坚持,反而夸赞孟晚贴心细致。
孟晚欣然接受这些赞誉。
林蔚坐在板凳上,似笑非笑看着孟晚。
明明是仰望过来的,却有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怎么这样看我”孟晚将酒杯放回桌面,顿了下,在他身边坐下,徐徐道“我总觉得您对我有偏见。如果是因为我哥,他的确混,但歹竹出好笋,基因这种事,谁知道呢”
林蔚又点了根烟在抽“没有。”
这桌原本只有林蔚、导演、女一白含珠三人,现在那两人都去别的桌活跃气氛,倒给孟晚留下个能说私密话的地方“一早就想问您,您在中兴的合约是不是快到期了”
林蔚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与夜风一起飘过来“怎么,想挖我”
孟晚弯了弯眼睛“您愿意被挖么”
林蔚忽然侧过头来看她。
他靠近,带过来浓浓一股烟草味,不难闻。
孟晚神态自若,看他越过自己,取到打火机,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猩红的火光,将他的瞳孔映得发红“不喜欢,就不要招惹我了。否则”
“否则什么”
林蔚却不说了,深深看了孟晚一眼,过去与导演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