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就抽疼得厉害。
她从来都是一个感性多过理性的人,她肖想不了那样的画面。
当她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泪流满面的父母,已经在短短的二十天里头发都白了,她的泪水就止不住地崩溃决堤。
从那一刻起,上官惠文就知道无论她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她都没有资格再让她的父母为她多操半分心了。
上官惠文在医院又躺了将近一个月,时间已经从早春推进到了暮春。
出院的时候,她看到外面的花都开了。
草很绿,油润润得讨人喜欢;各色的花也很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尽力吸一吸它们的芬芳。
可是它们在上官惠文的眼里,色彩缺缺,因为她的心,已经被阴霾笼罩。
上官惠文的主治医生是她妈妈的同事,也是看着上官惠文从小长大的。
他是一位尽责的主治医,很快就发现了上官惠文的异状,他马上为上官惠文联系了本院最权威的精神科专家。
包括上官惠文在内的一家三口都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难道还躺出精神病了
事实证明,那位主治医的决定是对的,精神科花白头发的老教授很快就检查出了上官惠文的情况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正常,只要休息得当、营养跟进,假以时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乐观,她得了抑郁症,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还是轻度症状。
任何事实都是有迹可循的。
在被老教授下了诊断之后,上官惠文很认真地一遍遍上网查了能够查到的和“抑郁症”有关的所有资料。
于是她对自己之前醒过来后卧床的近一个月里的种种,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段日子,她常常情绪低落,常常莫名其妙地怅然若失,还常常想哭
她当时不敢把这些告诉爸妈,怕他们再为她担心。
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上官惠文分明觉得,她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那种“东西”是曾经属于她的,那么那个“东西”一定是长在心上的。而她的心,被狠狠挖去了一大块,才会那么的难过。
最难过的,是她根本就说不清楚,她为什么那么难过。
几次的身体检查,也证明她的心脏机能正常,没有任何病理性反应。
后来上官惠文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为了不让爸妈担心,她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悄悄找了主治医生,让他为她开了几项脑部机能的检查。
主治医生开始是诧异的,毕竟他的水平在全省都排得上名号,他不信自己的诊断会出问题。
他最终还是很谨慎地为上官惠文开了几项检查,为的就是排除病变。
上官惠文谢了他,自己悄悄地去把几项检查都做了。
结果呢
从ct到核磁,从脑电到多普勒几项检查做下来,结果都显示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病变。
没有病是好事,上官惠文却困惑了。
她很认真地和主治医生讨论了自己的病况,试探地问自己这种情况之下失忆的概率。
主治医生的回答清晰明了,没有任何让上官惠文理解困难的。
唯一让上官惠文难以理解的,就是关于她怎么到了医院,怎么就成了植物人的起因,主治医生讳莫如深。
他说她根本上是因为多器官衰竭导致的重度昏迷。
上官惠文看过自己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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