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爪,以及一只花臂前腿,就能让人一眼把它和别的狸花小奶猫区别开来。
“让你纹身,装大姐头,受伤了吧”上官盘膝坐在地板上,指尖点了点小奶猫吊着的前爪。
小奶猫似懂非懂地朝她喵喵两声,自然而然地往她腿上蹭。
大概是缺爱吧,这只小奶猫格外喜欢粘人。
也可能是受了伤缺少安全感吧,上官想。
眼前这个身上干干净净、毛蓬蓬松松,怎么看都像是被娇生惯养着的小猫,过往都经历过什么
上官不懂猫语,想象不出来。
她知道对于小猫来说,一定不是好的回忆。
如果小猫有回忆的话。
上官倒觉得,也许这只小猫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回忆,至少不知道何为吃一堑长一智。
不然怎么会吊着一只爪子,还往自己的腿上爬得这么欢实。
“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上官揉揉小猫的脑袋,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柔软了下去。
事实证明,四脚兽就是四脚兽,缺了一只脚它就少了平衡
上官眼看着小猫扎着爪子从自己的腿边滚到了地板上。
摔倒是没摔坏,还喵喵叫着。
对它来说,这种游戏挺好玩吧
上官无语地凑过去,摸了摸仰躺在地板上,疑似撒娇的小猫。
小猫肚皮朝天,蹬着三条能动弹的腿,像是在说“朕摔倒了,快来扶朕”。
上官双眸瞬间失神,眉头紧蹙。
这是什么联想
也许是她最近上网上的多了,被网络语言影响了吧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盯着小奶猫的肚皮,一如当初那个人
那个人
上官狠狠晃了晃脑袋再想那个人,她就是猪
从上一次周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眼前消失的时候起,上官就决定要彻底忘记周则这个人,以及与周则有关的一切。
只是一个梦,一个被连着做了几次的梦,而已。
上官这样对自己说。
她努力销毁和周则有关的记忆,甚至已经好几天没去韩昕那里治疗了。
上官对她爸妈的解释是,她不想对心理治疗产生依赖,她想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消极的情绪,她说她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慢慢自愈。
从那之后,她确实每天都很忙,她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
唯有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眠的时候,脑子不受控制地天马行空地乱想的时候,上官才清楚地确知她逃避韩昕,何尝不是在逃避周则其实她最终逃避的,是自己身为女人,可能喜欢女人的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