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任欢委屈巴巴地摇着上官的手臂。
上官被她摇得头疼,也顾不上去纠正她那个什么“二人世界”。
重点是,好端端的,系里为什么把任欢调走啊
“寝室里新搬来一个人,替代了我。”任欢扁扁嘴,大有一种上官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既视感。
上官只想扶额,看在她心理年龄小、年少无知的份儿上,忍了。
然而这就更让上官想不通了
就是系里想要调动寝室,该调动的也是她这个已经许久不住在寝室的人啊
而且,她那间寝室又不是总统套房,至于挤走一个任欢,再挤进一个别人吗
“昨天就搬完了。他们可着急呢”任欢说着,更觉得委屈了。
她爸妈都是x大的,她家算是书香世家,她从小也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怕是没受过这种委屈吧
按说,系里的老师都知道任欢爸妈的身份,同一个单位的,不可能这点情面都不给,就是万不得已挪动,也不至于让任欢挪动。
这就太奇怪了
上官很想知道,那个搬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没看到本尊呢”任欢吸吸鼻子,“可是她凭什么跟我抢你啊师姐”
什么抢我这都什么鬼
上官特别想摇着任欢的肩膀问她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
当然,我也不是别人的。
实在不想和一个小孩儿一般计较,上官索性直接奔去自己的寝室。
任欢紧紧跟着她。
掏出钥匙打开寝室门,还好还好,门锁还是那个门锁。
上官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从何而来。
寝室里当然还是老样子,此时空空如也。
并没有见到上官的那位新室友。
没来由的,上官悄悄吐出一口气。
她对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什么来历的新室友,莫名地有些心碍。
也许是因为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吧
上官对自己说。
对方应该还没搬进来,床铺已经铺好了,显然没人住。
从床铺到书桌都收拾得很干净利索。
“师姐,那是我的床”任欢拧巴着小脸儿,盯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床铺和书桌。
上官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系里的安排,她能说什么
从道义上来讲,上官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安慰任欢。
可她天生不擅长说这种话,而且说白了这件事不就是欺负人吗也不管当事人怎么想的,就让人家搬离原来的寝室。这也太霸道了吧
能欺负到同校教授、副教授家的孩子,也是能耐。
上官不禁对她的新室友的身份,更好奇了。
于此同时,她的目光被新室友书桌内侧的一幅小画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幅风景写生画,嵌在一个方形的水晶相框里。
这地方,怎么看着像是步行街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