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亲兄弟。”
就是说,你们有同一个太爷爷、同一个祖宗呗
上官马上就理明白了这俩人的关系。
可她还是不明白,周教授为什么要介绍自己认识周则。
不会是周则
上官不敢想下去了。
“小则刚回国不久,打算先在国内定居一段时间。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不帮忙不是”周教授拎出亲情来了。
师父你照顾你妹妹,为什么找上我难道还让我照顾你妹妹不成
上官被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个猜想,吓着了。
要么说啥事千万别想,想着想着可能就变成真的,比如
“小则没什么地方住,我就和系里申请,让她先住在研究生女寝。”
周教授说着,大概也自知理亏,朝上官歉意地一笑“你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只有你最让师父放心。所以师父就请求系里安排她和你一个寝室了。”
什么
上官蹭的站起身。
她终于明白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来自哪里了。
她的新室友,竟然就是周则
和周则一个寝室,以后朝夕相处
上官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儿把自己憋死。
这事儿这事儿她真接受无能。
所以她终于明白刚才周则看着她的眼神,为什么让她觉得那么邪气了。
和这么个女同性恋,还是之前对自己那样过的女同性恋,住一个寝室
上官扪心自问真不是歧视周则的性向,她就是纯粹歧视周则这个人
“老师,我、我”
上官我了半天,言语无能。
主要是一个她师父,一个周则,都仰着脸就那么瞧着她,眼神各有各的难以形容,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要上厕所吗”到底还是周教授看不下眼儿,给自己的徒弟找了个台阶。
“啊对我、我去卫生间”上官说着,拔腿就走。
可惜,上官太高估自己的身体反应能力了。
她一个一直靠脑子吃饭的亚健康宅女,现在最引以为傲的脑子都不好使了,还能指望她的身体别的器官好使
刚站起身,上官就差点儿把自己带了个趔趄。
她瞬间涨红了脸。
不止羞窘于挺大个姑娘了,连走路都走不明白,更因为周则手疾眼快,运动细胞发达得简直可以去参加铁人三项
上官的身体刚有栽歪的苗头,周则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了上官的身体。
上官个不争气的身体失了重心,直接跌进了周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