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的整个后背都是架空的。
为了躲闪周则的亲近,也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上官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洗手台的台面。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感觉透心入腹,上官紧皱着眉头。
周则被她紧皱的眉头触动,抬了抬手,想要替她抚平,却在半路停住。
幽幽的一声叹息,周则的手扣上了上官的腰肢,让她不至于撑得那么痛苦。
那么一声叹息,像一颗石子投在上官的心湖上,泛起无尽的涟漪。
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与妥协有关的情绪。
这样是错的,至少是对自己极其不利的。
上官心里明白得很。
可她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只要周则豁出去想要抱住她,她都没办法挣脱,像被下了蛊。
上官的眼圈又红了,挺无助,又挺厌恶这样口是心非的自己。
“怎么了”周则的声音格外的温柔。
她垂下眼睛,把上官的无措都看在了眼中。
要哭了吗
周则轻叹,额头抵上上官的额头。
馥郁的女人气息霎那间包围了上官“乖,不哭啊”
上官本来只是红了眼睛,听她这么说,真的想哭了。
“谁想哭了你放开我”上官倔强得到底没忘了自己的立场。
周则当然没有放开她。
“你喜欢我抱着你,我知道。”周则轻笑。
谁告诉你的
谁会喜欢被你这样的人抱着啊
“我没有”上官又开始挣扎。
“疼疼”周则忽然急喘了几声。
上官被她骇住,挣扎的动作僵硬了。
周则顺势搂她入怀,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得寸进尺地攀上洗手台,把上官撑着洗手台的柔荑攥在掌心。
上官被动地被她牵引着,直到最后,被她拉着手扣在她的腰间。
于是,从第三人的角度来看,两个人全然是紧紧相拥的姿势。
上官当然是不肯就范的。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是死也能做个饱死鬼。”周则在她的耳边轻喃着。
上官再倔强,听到这话,心肠也硬不起来了。
她说她会死
她的心脏病,真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上官的内心就纠结着、撕扯着,不自控地想着。
如果,如果周则真的是病情严重到将死的地步,那么那么让她抱上一抱,就算只是满足一下她的心愿,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吧
上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