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上官真想替天行道,把周则推到草丛里,任她自生自灭。
终于拿到了药盒,上官忍着被周则近距离凝视的窘迫,倒了两片在手心。
她朝周则抬了抬手掌,示意周则接过去药。
周则倒是接药了,不过是用嘴。
上官抽气,没想到周则竟然这样
手心里的刺痒感觉,让上官羞耻得只想马上甩开手去。
周则个不要脸的,本可以一两下就把药片吞进嘴里,她偏不,嘴唇竟然和那两片药缠缠绵绵起来。
直到最后,吞下两片药之后,周则还不餍足地用舌尖在上官的手心里舔了舔。
上官整个人都是轻抖着的。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要不是碍于周则现在的身体状况,上官真想立马反手一个嘴巴抽在周则的脸上
让她不要脸
这不是调戏是什么
上官涨红了脸,一遍遍地在心里给自己催眠这不是周则这不是周则这只是小奶猫只是小奶猫
她竭力回忆被小奶猫喵喵地舔着手心时候的感觉,可是小奶猫的脸变成了周则的脸,还幸灾乐祸地朝她嘻嘻笑。
上官的胸口起伏着,别扭又窘迫地撇开脸去。
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得到,周则现在看她的眼神是何等的得逞。
上官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她用力推一下周则,能不能一下子把周则推得心脏骤停了
这种妖孽,真该让她死上一死
上官愤愤地想。
嘎嘣,嘎嘣
因为两个人离得特别近,周则咀嚼药片的声音,比第一次还要响亮。
上官觉得自己的嗅觉,似乎也和听觉一样敏锐起来
若有若无的,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药味吗
上官心生疑惑。
上官攥着药盒的手,被周则握住。
“要尝尝吗”周则带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悠荡。
上官微张了嘴,觉得周则真是个不正常的奇葩。
药也是能随便吃的吗
这个念头只在上官的脑袋里转了一个来回,聪明如她,猛然想到了什么。
上官倒了一片药在手心,吞进嘴里嚼,接着脸上的表情,别开生面起来
这明明就是薄荷糖哪里是什么药片
周则在耍她
而且还不是第一次耍她
上官愤然抬头,刚好看到周则鼻梁上的青紫。
那是白天在饭店里的时候,上官甩门甩在周则的脸上造成的。
上官总算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周则当时就是故意的故意撞在门上,好博得自己的同情,还能理所当然地让自己给她擦鼻血
三番五次的耍弄,三番五次的出现又消失
上官心头的憋闷和羞窘,聚攒成了怒气,然后画怒气为食欲
她一口咬在了周则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