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乔乔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萎顿了下去。
上官原本已经越过乔乔了,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竟然刚才想抓住自己,并且莫名其妙地就跌坐在了地上,还痛苦地捂着脑袋。
上官长到二十四岁,都没面对过这种局面。
什么情况
上官停住脚步,垂头看着抱着头浑身筛糠般颤抖着的乔乔。
难道,周则的助理,也和周则一样,有着某种隐疾
“你还好吗”出于道义,上官问乔乔。
她想拉乔乔一把起来的,心里面却有一个念头,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并不是因为刚才乔乔抓她没得逞,在上官的概念之中,被乔乔抓那么一下,也不至于怎么样,乔乔也是在对她老板尽忠职守。
其实那个让上官放弃拉乔乔一把的念头,更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
乔乔这个存在,或许于她而言,是危险的。
这可太奇怪了。
上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乔乔脑中的剧痛持续了十几秒。
痛苦结束之后,她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整个人仿佛根本就没经历过刚刚的一切难受。
她站直了身体,眼神却黯淡了许多。
“我知道了,”上官听到乔乔低沉的声音说,“你是不能被伤害的人。”
上官挑眉。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上官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总让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没什么。”乔乔的声音重又回复了平板。
“但是,无论怎样,你都不能走。”她还是执拗地挡住了上官的去路。
上官皱着眉头看着她,觉得这个人机械得几乎不可理喻。
“你是你老板的员工,对她尽忠职守,我可以理解。但这是我和周则的事,只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你不明白,也没有必要参与其中。”上官努力耐着性子向乔乔解释。
乔乔垂着眼睛听着,似乎在消化理解着上官的话。
“你不能走。”她还是说。
上官嘴角抽了抽所以这人是听不明白话吗
“你走了,她就没救了。”乔乔突然又说。
上官倏的张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她狐疑地盯着乔乔。
这话上官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周则之前说过,乔乔现在又说。
上官不能不认真地思考这句话,而不是再把这句话,当做周则留住自己的拙劣借口。
“她的病,只有你能治好。”乔乔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像是在说车轱辘话。
“我不是医生。如果要治好她的病,你应该去医院找医生。”上官盯着乔乔,寻找她话中的蛛丝马迹。
“医生治不好,”乔乔说的倒是直白,“只有你能救她。”
“为什么”上官问。
“关于她的病,你都知道多少都告诉我”上官试探着将手搭在乔乔的小臂上。
乔乔的身体微动,但没有拒绝她的触碰。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知道的,只有我能救她你也希望她好好的,对不对”上官的双眼紧紧盯着乔乔。
乔乔被上官盯得双眼发滞,眼底的冰冷渐渐消失,变成了一种半是疑惑不解半是茫然错愕的眼神。
“告诉我”上官鼓励地看着她。
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上官这个人就是专门克乔乔的,乔乔想抿紧嘴唇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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