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柳刀刀的眼底隐隐跳跃着兴奋。
上官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怎么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位小姐,你贵姓”柳刀刀似乎才想起来问这事。
“上官。”
“哦,上官小姐,你知道的,周则是我东家,为她服务是我的职责。”柳刀刀笑得意味深长。
周则听得头皮发麻,来不及跑,就被柳刀刀扯住了“东家,来,让奴家看看,是什么人能让您鼻孔蹿血啊”
上官“”
柳医生,原来你还是个戏精。
周则再次出现在上官面前的时候,看不出来和之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上官被她安排去了楼上的卧室,那是属于周则的卧室。
周董财大气粗,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多几个睡觉的地方,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上官也想开了,反正周则现在让她做什么,只要不是过分的事,她都会乖乖照做。
卧室的门被打开,周则在里面关上门,还忍不住摸鼻子。
上官以为她的鼻子也会像自己的手一样,被缠上绷带,或者贴上橡皮膏什么的,毕竟得上药,不是吗
上官之前都在想象周则鼻子上缠着绷带会是什么画面了,想想那画面,上官都想笑。
结果,周则的脸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上官低头看看自己两只爪子上的蝴蝶结,严重怀疑柳刀刀是因为怕得罪她老板,才不敢给周则也打蝴蝶结的。
“别找了,我明天还得工作呢。”周则看到了上官的心里面。
意思是说,她明天还得工作,为了能见人,所以柳刀刀才没在她的脸上弄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所以周则说的“工作”是什么
做老板吗谈生意吗
还是别的什么
上官第一次意识到周则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她竟然不知道。
说到底,对于周则这个人,除了有钱有势,以及对她死缠烂打,并且还耍过她、抱过她、哄过她以外,别的上官竟然什么都不了解。
上官觉得自己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究竟是怎么和周则走到如今这地步的
“柳医生给你用了药”上官问。
她竭力关注周则的身体,这样才能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和异样。
“用了药了。”周则说。
她到底还是爱美,先去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好一通照。
上官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之前鼻孔蹿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爱美。
周则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时候,上官心里腹诽。
“我这样,能见人吧”周则问着身后的上官。
上官抿了抿嘴唇,只轻“嗯”了一声。
周则这样对着自己快一天了,也没听到她问能不能见人,敢情明天还要见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吗还要注重仪表什么的
一想到竟然有人让周则那么在意形象,上官口腔里就酸溜溜的。
大概是饿的吧
上官心想。
真没听说过有人会饿得搅酸的。
“我让乔乔去订了吃的,一会儿吃完了再睡。”周则也记得肚子饿这事儿呢。
什么叫再睡
上官被呛得咳嗽起来,脸又涨得通红。
“怎么了还好吗”周则马上凑过来,力度适中地拍抚上官的后背。
一系列动作做得特别顺手,跟老夫老妻似的。
脑袋里冒出来“老夫老妻”这几个字,上官的脸更红了。
“没事儿,我没事儿”她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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