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是萌,放在自己的脸上就只有难看了。
而且还是被周则发现的难看。
“没有,”上官急于否认,“我没有不好好睡觉。”
“没有”周则挑眉,表示不信,“那这是什么”
说着,她的手指就侵向了上官的面庞,拇指尖轻柔地落在上官的左眼角下,动作更轻柔地摩挲过那条淡淡的青痕。
上官被周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根本躲不过周则的矫健身手,唯有被周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摩挲过眼睛下面的肌肤的份儿。
周则的手一定是带着电的,还有烫人的热。电得上官肌肤上酥麻难过,烫得上官窘迫得想要躲开
可是她的身体就是不听她的话,哪怕她的脑子不停地提醒着她危险危险
上官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双眸紧闭,眼睫毛也是轻轻颤抖着的,嘴唇也是轻轻颤抖着的。
她现在的样子,既柔弱得惹人怜惜,又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周则的喉咙滚了滚,嘴唇发干,舌尖舔了舔嘴唇,还是觉得嘴唇干。
不光嘴唇干,心里也燥得慌。
周则的目光,落在了上官的鼻梁上。
小巧的鼻子,透着可爱娇俏,曾经每一次情动不已的时候,周则都有一种想要咬一口那个精致鼻尖的冲动。而且每一次,她都是这么做的。
曾经的她,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欲念。对于眼前这个人,准确地说,是眼前这个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周则从来是想做便做,她绝不会强行抑制对这个小东西的渴望
嗯,没错,小东西。
她曾经就是这么称呼她的,在心里。
她很少对她说出这个称呼,当然床笫间除外。
这小东西说那样是不尊重她,有悖“妻妻平等”曾经的周则,不管什么平等不平等,但只要是这小东西说的,她都尽可能地遵守。
因为她爱她。
周则的目光一点点向下,落在了上官的唇上。
那嘴唇此刻紧紧抿着,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这样无助的模样,更让周则口干舌燥。
她又向前凑了凑身体,呼吸已经可以扑打在上官的脸上。
这薄薄的嘴唇,亲上去,是不是还会是曾经的滋味
周则这样想着,拇指已经忘记了抚摩上官眼底的青痕。她偏了偏头,眼睛紧盯着上官的嘴唇,想要寻找一个最适合接吻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