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舒服些。
我怎么这么体贴呢怎么这么好呢
周则心里嘻嘻嘻。
她还是觉得脖子底下不大舒服。
撑儿身体,往下瞄了瞄,周则发现不对劲儿了她的脑袋只能枕到枕头的一个角,半个脑袋都悬空着呢,能好受得了吗
这么睡的话,会落枕吧
周则心里嘶了一声,探着脑袋瞄上官“贝贝”
上官没理她。
周则又喊了一声,还是没理她。
这是还因为刚才自己想亲她那事儿生气呢
好像这么着不好使
周则眼珠儿一转,换了一种担心的语气“落枕会影响血压,血压高了心脏负担就会重”
说完,还期期艾艾地叹了一口气。
她跟自言自语似的,却每个字都送到了上官的耳朵里。
上官要是那只小奶猫,这会儿怕是两个耳朵都要随之轻抖几下。
哪怕明知周则是故意这么说给自己听的,上官还是没法不在意。
她其实一直想问周则这三天来都在干什么,心脏是否难受过。可周则这人太活蹦乱跳太欢脱了,总是让上官忽略她是一个病人。
在众人面前高冷的一匹的周总,在她的眼中,其实经常性以欢脱得近乎二的形象出现。
上官觉得心里愧得慌她应该照顾周则的身体,不应该被周则的欢脱迷惑。
虽然周则的很多状况,比如被踹被冷漠对待都是她自找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个病人。
就算就算为了道义吧
上官劝自己好歹顾及一下周则的身体,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气大伤身,不好,不好。
“那张床上有枕头,你拿来枕着。”上官赏脸地开口。
周则只要下床走几步,就能够到对面床上的枕头。
结果人家周大小姐很嫌弃地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对面的床“脏兮兮的,我不枕”
“怎么就脏了”上官觉得这人是噎死人不偿命那一挂的。
“就是脏兮兮的。”周则说着,就捂胸口,做“我心脏难受状”。
上官“”
想捂着吗
上官现在特别想抓过被子,捂在周则的脸上
不是想捂吗
让你捂捂死你算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晃而过,上官不喜欢把“死”字和周则联系在一起。
她自己想更不可以。
上官在心里自我检讨了五秒钟,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冷着脸,鄙视周则的样子。
须知周则个不要脸的根本就不怕被她鄙视,姓周的最怕的是她不理自己。
只要她的贝贝还理她,怎么对她都行,打啊骂啊随便招呼。
一个含着金汤勺的富n代,一个执掌着庞大跨国财团的董事局主席,一个稍稍动动手指就能改变某些人命运的霸道总裁,愣是因为上官成了一个。
上官就是有这个能耐,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耐。
“起来”上官吼周则。
周则还继续不要脸地捂着心口,“贝贝你吼我”的委屈巴巴表情。
上官很想一脚踢在姓周的腿肚子上,最后还是生生忍住。
她不能因为一个不要脸的人,而放任自己成为一个施暴狂。
那样不好,不好。
默念“不好”二字真经,上官努力挤出一个笑来“麻烦你起来,可以吗”
太可以了
贝贝冲她笑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以
周则嘣地坐了起来,其速度之快,让上官咂舌。
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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