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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动了动,想像曾经那样,抱着上官,轻抚着上官的脊背安慰,却又担心这样的唐突,会让上官更抵触自己。
周则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两辈子都活得恣意,唯有在面对上官的时候,上辈子的她曾经无措,这辈子的她还是在经历着,无措。
上官看着呆怔在那里的周则,心里更觉得不好受。
周则有什么错
要说错,都是自己的错。
原本就是自己控制不好情绪,却将情绪发泄在周则的身上
周则对自己,还不够好吗
“是我自己有病,不正常,”上官吸了吸鼻子,“和你没关系”
周则像是脑袋上被人突然削了一棍子
她不怕上官打她骂她难为她,她不怕追求上官的路上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她怕的,就是“和你没关系”这几个字。
她怕上官和她没关系如果那样的话,她拼尽所有来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她爱上官,可若是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那她的爱
“你和我有关系。”周则用从未有过的严肃声音说。
她是说给上官听的,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唯有如此,她才会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上官被周则无比认真的样子骇住了,嘴唇抖了抖,心里面柔肠百转,一会儿觉得厌弃自己,一会儿又觉得委屈了周则,一会儿又觉得世事无常得让人无法触摸。
这么想着,上官的脸色,更不好看,泪珠儿也不争气地对对儿滚落。
周则见她这样,心疼得一塌糊涂。
怎么这么爱哭啊
这是周则上辈子对于上官爱哭这件事的感慨。
如今,周则也还是禁不住这么感慨。
好吧,再爱哭,也是自家的爱哭鬼。
周则唇角抿了抿,倾身上前,手指抚上上官的脸庞,为她揩干泪水。
上官感觉到脸上手指温柔的动作,一颗心都悸动起来。
那一刻,她一点儿都不想推开周则,而是想靠近周则
周则不会被她不对别人表露的真实自我感到厌弃;面对周则,她不必伪装成一个“好”的人;周则会包容不好的她
这样的周则,让上官想要依靠,又让上官害怕。
“周则,我有抑郁症,你要知道。”上官颤声道。
她怕她会害了周则。
“我知道。”周则轻声应着,指尖碾过泪痕,却觉得又有一大滴泪珠儿砸下来。
周则皱起了眉头。
“你不知道,”上官摇头,“得了抑郁症的人会情绪消极,会把身边的人都带入深渊,甚至会自杀,一遍又一遍地自杀那是个无底洞”
“不是,你不是。”周则回答得笃定,不容更改的坚定。
泪光朦胧中,上官看到眼前这个人,这个拥有着明媚容颜和高贵气质的女人,正在认真地,无比认真地为自己擦拭眼泪。
是的,这个女人出身高贵,这个女人漂亮、高挑、学识丰富、事业有成她拥有世人艳羡的一切,却在自己的身上耗费光阴。
上官痛苦地闭上眼睛。
“周则,”上官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着,“别再继续这样了好吗”
继续什么,她和周则都懂。
明明是不值得的,何必继续
周则抚弄泪水的动作突然停滞。
她的双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神情复杂地看着紧闭双眼,拒绝面对现实的上官。
周则想说贝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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