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乔乔斜眉。
“周氏有零售代理，力合也有；周氏做物流连锁，力合也涉足。我听说，力合早几年也开始注资人工智能领域了，是想和周氏的盘古实验室打擂台吗”柳刀刀说。
乔乔越发觉得心里的疑惑加深“你不是医生吗”
“还不许人家有点儿业余爱好吗”柳刀刀朝乔乔挤了挤眼睛。
所以你的业余爱好就是打听小道消息
乔乔不为所动。
柳刀刀也随意笑笑，她压根儿就没想让姓乔的机器人有所动好吗
“力合不久前和x大的人工智能学院合作，听说好多年前还和x大的考古系合作过，你不觉得特别奇怪吗”柳刀刀问。
“力合的董事长李禾酷爱古董收藏，力合也做古董生意。”乔乔丢给她一个“你少见多怪”的眼神。
“古董收藏啊”柳刀刀哈了一声，“你说，他收藏的古董，会不会是刚走土从地底下抠出来的啊”
乔乔怔了怔。
忽然传来来轻微的敲门声。
乔乔戒备地看向柳刀刀。
“嗐你瞅我干吗赌一包大邦迪，铁定不是李斯煜信不信”柳刀刀朝她扬了扬下巴。
接着忽作恍然大悟状“哦我忘了，你用不着那玩意儿。”
乔乔“”
敲门的其实是aria。
她斜着身进了门，又小心翼翼地合上门，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柳医生，乔助理，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查了监控。”aria开门见山。
监控
乔乔不解。
“哦，是我让aria查的，”柳刀刀接过话头儿，“李斯煜的形迹太可疑了。所以发现了什么”
最后一句是对aria说的。
“是这样的，看监控里显示的，那位李小姐似乎对我们酒店很感兴趣。她几乎走遍了各个楼层，连楼梯间都转遍了。”aria压低着声音。
柳刀刀想说你不用这么小小声，刚才我们都快闹翻天了，都没吵醒里面那位。
柳刀刀对自己的催眠技术特有把握。
乔乔的脸上冷得快结冰碴儿“她想干什么想窥视商业秘密吗”
李斯煜的所作所为确实可疑得很。
“现在还不清楚。”aria回答。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那位李小姐好像并不知道回避监控摄像头。”
那意思，无论是谁，让这么个人来窥探周氏的商业机密，是不是太不严谨了
“笨呗”柳刀刀扑哧笑出声。
乔乔和aria对视一眼，也都觉得这位力合集团的千金，确实脑子不大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