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周则的怀里顺了好久的气。
耳边重又回响着海浪哗哗的声音的时候,上官知道自己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推开周则,而是顺从地任由周则搂抱着自己,然后感觉到周则的手指捋着自己的发丝、脊背,一下一下
“吓着你了吧”周则语带歉意。
她真的不想这么着,跟个急色鬼似的。
可是,一旦吻上了上官的唇,周则就发现她变得难以自控,久违的滋味让她沉迷得几乎难以自拔。
听周则问自己吓着了没,上官吸了吸鼻子,心里有点儿小小的委屈。
周则刚才确实挺放任的。
然而,周则的放任,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放任
扪心自问,其实自从两个人相遇以来,周则一向都还算是规矩,偶然有几次情难自禁,都用理智控制住了。
上官揪着周则的衣服,心情挺复杂的。
毕竟,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种深吻咳心里面说不被震撼,是不可能的。
“很熟练嘛”上官抿了抿嘴唇。
上官原本没吃醋,也只是随口说说,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什么的。可是这话一旦说出口,她就突然觉得酸溜溜的了
周则也确实熟练得可以。
要说没有什么前科,谁信啊
“啊”周则被上官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在聊是否被吓着吗,怎么话题跑到了奇怪的地方
周则心说贝贝你跑题了啊喂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官要说是啊我确实挺熟练啊,那不是找打吗可是要说不不不我一点儿都不熟练还得继续努力,明摆着是在撒谎,更败好感啊
好不容易和贝贝更亲近了一步,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你“啊”什么
上官斜睨周则。
周则这样,更让上官觉得她心里有鬼了。
上官轻推开周则,转身往周则停车的方向走。
“诶贝贝”周则在后面喊。
结果当然是没喊住。
这又是闹哪样儿啊刚才气氛不还好好的吗
周则挠头。
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撵了上来“怎么了贝贝”
上官脚步不停,周则就紧紧跟着。
上官只得停下来,拧眉看她。
“怎、怎么了”周则再次挠头。
这样的动作,让她显得很有些傻气。
上官也是能耐,把个大财团的董事局主席楞给变成了个傻子。
上官皱眉,她知道自己特别像是在无理取闹,可一想到周则“很熟练”,心里就烦得不要不要的,嘴里面就酸溜溜的。
姓周的嘴里含醋了吗
上官心想。
周则嘴里含了醋,这样那样地亲了她,然后让她嘴里也酸溜溜的
蓦地,几分钟之前周则忘情深吻自己的画面,充斥了上官的大脑。
上官的脸再次红了。
“你脸红了”周则不知死活地直指要害。
换来的,是上官冲她瞪眼睛。
周则自知失言,忙抬起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贝贝,我闭嘴,我投降
周则太会了。
上官觉得再这么和她闹下去,当真成了自己无理取闹、不讲道理了。
“你车上没防晒霜吗阳光太毒了。”上官没脾气。
周则做恍然大悟状明白了贝贝被亲得难为情了,又不好意思说是被自己亲的脸红得什么似的,就说要找防晒霜嗯,这太阳确实挺毒的。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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