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不是疏漏了什么
周则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蓦地意识到了什么,没拿餐具的左手抬起来,似是随意地扯了扯浴袍的左襟口。
手还没放下,周则就对上了上官的目光。
她心虚地朝上官笑笑“好像有点儿凉啊我去把空调调高两度。”
上官轻嗯了一声,没有戳穿周则
她这种亚健康的都没觉得空调温度低,周则跟个小火炉差不多的体格,会觉得凉
所以周则刚才在遮掩什么
左手左襟口
上官手里的叉子突然顿住。
她想起来早上的时候,她趁着周则还没来,想要看一看周则心口的位置情景。
想看周则的心口,当然不是为了看周则胸口的风景,而是
上官还是没法忘记当初在华天酒店的套房里,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床单上的一串血迹,以及半夜不知道为何响起的救护车声。
周则曾经开玩笑地说,把她刻在了心口上。
上官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会不会是真的
“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了”周则这时已经折返,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不合胃口吗”周则不放心地又追问,“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再去做。”
上官摇摇头“不用麻烦了。”
周则觉察出她的异样。
上官忽然站起身,朝周则走了过去。
周则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随着她的靠近,目光慢慢向上抬。
直到上官站在她的身体前面,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则皱眉,已经觉出哪里不对劲儿了。
“周则,我想看看你。”上官鼓足勇气说。
看看我
周则因为上官话中的内容,微微张圆了嘴,反应不及。
“看、看什么”周则磕巴起来。
“想看”上官心脏咚咚直跳,有些迟疑,却又被另一种强烈的将要疯魔的渴盼驱使着。
那种渴盼,是对真相的渴盼。
“想看我想看你你说过,你把我刻在了你的心口上”上官终于说出了口。
周则愣住,半晌反应不过来。
上官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接近真相。
她咬着嘴唇,双眸渐渐漾上了晶莹的东西。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孑然遗世一般,周则看得心疼极了,忙站起身,试图去拉她的手“别咬嘴唇咬破了,我心疼。”
上官身躯微震,眼中的晶莹,溢出了眼眶。
周则心疼死了,却也矛盾死了。
她把上官抱紧了怀里“贝贝,真相真的那么重要吗”
上官在她的怀里吸了吸鼻子,放任自已依靠着她“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过往,所有你的过往。”上官在周则的怀里轻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