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包容,谢谢你对我的容忍,谢谢你忍耐了这么久,以及还在忍耐着。
那一瞬间,上官的心里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她已经舍不得,再让周则一个人去承受所有了。
“谢什么”周则再次挠了挠头。
她当然明白上官在谢她什么,可是上官这么说,让她还挺难为情的。
上官也没法接这话茬儿啊,那种话心里想想是一码事,说出口多多中二啊
上官是属于纵然有一肚子的情话,也说不出口的那种人。
两个人一时之间突然就彼此看住了。
“啊什么”上官突然尖叫一声,朝旁边跳了开去。
周则慌忙拉住她,问她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往上官刚刚站过的地方看过去
原来那里刚刚退潮露出的湿沙地上,拱起了一个小小的沙包。小沙包上尖下圆,旁边散落着些碎沙粒,一只灰褐色的、才两个指甲那么大的小螃蟹,从小沙包底下钻了出来。
周则和上官盯着那只小螃蟹,小螃蟹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俩。
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两个“庞然大物”,小螃蟹好几秒没敢动。
它转了转壳上的一对豆豆眼儿,突然朝周则和上官舞了舞两只大钳子,当然是它自己以为多大的,大钳子。
它还冲人厉害呢
周则嗤了一声,忽然一跺脚
小螃蟹一个哆嗦,跐溜一下子又钻回了小沙包里,只露出一对豆豆眼儿,暗中观察。
上官因为周则孩子气的行为而扑哧失笑,她想周则小时候一定是个熊孩子。
“我们走吧。”上官怕再从脚底下钻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扯了扯周则的手指。
周则当然跟着她走啊,她去哪儿都跟着她啊
两个人往远离海的方向走。
站在干燥的沙滩上,上官犹不放心地在双脚附近寻摸。
那架势,只要看到奇怪的东西,就要跳起来逃跑的。
“放心吧,这儿这么干燥,它们才不会来呢”周则见她这样,很想哈哈笑。
上官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此时太阳在海面上已经变成了一种暖橘色,正朝着海平线的位置匀速落下去,仿佛海平线才是它最终的归宿。
归宿吗
上官不由得看向已经惬意地在沙滩上躺下来,放松身体的周则。
这就是,她的归宿吧
上官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