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和周则一起睡咳,和周则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嗐这两种说法好像都挺容易引起歧义的
反正就是,只要身边有周则在,上官就睡得格外香,经常是一宿无梦。
就算昨天晚上,周则让她的人折腾出了这么些东西,上官都还以为只是发生在梦中。
只能说,周老财比安眠药还好使。
上官因为觉得特别的羞耻,想抽手捂脸来着。
她忘了她的手,她的身体都被周则束缚在怀里,这么一动弹,周则被扰动,鼻腔里轻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
上官紧张得不敢动了,怕吵醒周则。
夜里那么折腾,周则还要抱着自己,一定累到了吧
上官觉得特别心疼,又想周则怎么这么好呢
因为怕吵醒周则,上官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儿是能自由活动的。
她看着周则身后帐篷的布料,看那布料透亮的颜色,上官猜测现在太阳应该已经升起来了。
海上日出大概是看不到了。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多得是机会看,而且是和身边这个人一起看。
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当意识到身边这个人能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时候,上官觉得自己的心境,也阳光了起来。
看不到海上日出,眼前却有比海上日出更美好的风景。
上官痴痴地看着周则的睡颜。
帐篷里半明半暗的光线,让周则的脸有一种朦胧的异样感觉,光与影更将周则的五官描摹得越发立体,就像一幅刚刚绘就的人物画。
好看
上官忍不住唇角勾起,微笑。
她对着周则的睡颜笑,小毯子之下的手便有些痒
她想摸摸周则的脸,还想数一数周则长长的睫毛有多少根,如果不会吵醒周则的话。
或许是心有灵犀于上官的想法,也或许是对上官打算数自己眼睫毛的想法表示不满,周则忽然哼哼了一声,却并未醒来。
上官眨眨眼,发现周则不仅哼哼,还似乎热了似的往旁边蹭了蹭,束缚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好像也松开了些。
有小电暖器靠着,现在太阳也升起来了,上官都觉得有些热了,何况周则这个天生的小火炉
上官会心一笑,因为周则跟小猫叫似的哼哼声,而觉得一颗心软得什么似的。
周则确实觉得热,在梦里都觉得热。
因为热,她暂时脱离开两个人的怀抱;也因为热,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衣领
这么一来,原本就因为睡觉蹭歪得露出她两条好看的锁骨的衬衫领口,这会儿连系在最上面的纽扣都被扯开了。
衬衫下面,白色的吊带抹胸都被蹭歪了,左侧的胸口大片地暴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上官差点儿被晃瞎了眼。
上官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出于“非礼勿视”的教养,她下意识地扭转开脸去,脸上红得像她昨天吃过的那些螃蟹煮熟的壳。
虽然心里警告着自己这样“不礼貌,也不尊重周则”,可是周则胸前的风景,就这么在上官的脑袋里扎下了根儿,怎么都抹不掉了。
那片白花花的风景,比周则这个立志做上官心中的钉子户的本尊,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不仅有白腻的颜色,更有玲珑的起伏,若隐若现的景致更引人遐思。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上官在脑子里警告自己。
可是她的脑子根本不听她的,依旧天马行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