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飞奔而去。
刘氏一懵,“裴宜笑你要干嘛”
裴宜笑温和说“温夫人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当街辱骂侯爵,按律责三十仗;辱骂将士,仗十;辱骂将军,仗五十;辱骂诰命,仗二十。”
刘氏顿时脸白如纸。
可裴宜笑远远没有说完,“我家祖宗十八代里,有长辈军功卓越,也有文治卓绝,上头两代是侯爵加身,温夫人,用不用我帮你算算,您这身上,得挨多少杖”
她眯了眯眼,眼神冷得让人一骇。
再好的脾气都得发火了,何况裴宜笑本就与刘氏有罅隙,刘氏这一骂,裴宜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刘氏脑子都懵了,许久才开始耍赖“我没骂你凭什么要杖责我”
周围百姓哄笑起来“我们这耳朵可灵得很啊”
刘氏粗糙的手指头指向众人,像疯了一样,“你们都诬陷我我儿子马上要升官了,裴宜笑你敢诬陷我”
裴宜笑淡声说“哦,温大人不是为一己私利欺压百姓与女子之人。”
刘氏“我儿子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诸位都听到了。”裴宜笑笑眯眯的,“温大人为一己私欲,枉顾国法律令,到时候我会一并呈上大理寺。”
刘氏脸都黑了。
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骂骂咧咧了。
官差很快就来了,把刘氏带走,裴宜笑得去对簿,也就跟着一起去了。温家的人也很快收到了消息,温故知被自己老娘这种自杀操作,气得险些吐血。
公堂上,刘氏犯了污蔑朝廷命官与侯爵之罪,念及其年纪大了,便只罚了六十杖。
六十杖啊,就算是个精壮男子,也不一定能顶得住啊
刘氏因为辱骂官员侯爵要挨六十杖,可谓是开朝来第一宗案例了。放在平日里,众人对官差官员都是敬而远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别说当街骂起来了。
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嘴上骂个官差,罚几个板子就了事,从未有人想过,竟然还有人敢连着骂庆安侯、侯夫人、萧将军那么多人的。
没直接要命已经算开恩了
六十杖的处罚一下来,刘氏直接就吓晕了,官差们一盆冷水下去,刘氏又醒转过来,哭丧着央求大人饶命,她再也不敢了的话。
裴宜笑坐在一旁,端正清雅,微微笑着,手搭在膝盖上,轻声说“如今倒是知道不敢了,温夫人,开弓没有回头箭。”
刘氏跪下来就朝着裴宜笑砰砰磕了两个头,哭得老泪纵横,“笑笑笑笑好儿媳,我错了,我错了,今后我都不敢骂了你让他们放我一命吧”
裴宜笑垂眸,杏眼之中神色莫辩。许久,她才站起来,对大人说“大人,这六十杖,不如让我亲自来若不是我亲手来的,我可泄不了这心中的气。”
处理这件事的大人,平日里就与庆安侯府私交甚好,这种小事,自然应允。
刘氏见告饶无用,气得又骂起了裴宜笑来。
裴宜笑接过木棍,打在刘氏身上,她向来是个和善性子,本性温顺,打人这种事情,更是第一次做。
看到刘氏渐渐没了声,裴宜笑也觉得亲自动手与看别人动手,相差无几,看到刘氏挨了十杖就昏厥的样子,裴宜笑将刑杖一丢,淡然坐到了一边喝茶。
衙门里的茶味道不好,泡了之后还带着一股子霉味,也不知是放了多久的。
官差不明白裴宜笑的举动,讪讪问“裴大小姐可是要放过温老夫人”
大贞律法,凡是原告及受害人肯销案的,都可当做无罪。
此时若是裴宜笑主动销案,剩下的五十杖,便可不必受了。
裴宜笑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且等等。”
“等什么”
裴宜笑勾了下唇“等温大人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