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地里。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张纸条,又为什么要将那本笔记本寄给我如若他从不知道那张纸条,为什么他对我所说的话毫不惊讶那张纸条是谁的杰作
他的大脑乱成了一锅粥,还要被人用厨具用力地搅拌了记下,晕晕乎乎的,却最终被大火煮得更加黏稠。
“如果那不是你,先生,那是”
“那是谁都不重要,乔治,击落弗洛伦斯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安德鲁轻声说道,在冷风下缩着脖子,像是要把自己缩进那一件睡袍里面再也不出来一样。“攻击她的是食死徒,是那群我们发誓要与之抗衡的嗜血残暴之徒,那便够了。”
乔治张了张嘴,似乎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的话语再次截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乔治,我知道。你在想我为什么对你的话语毫不惊讶,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乔治点了点头。“请别将这一切怪罪到我的头上,乔治,但是我们已经全然知晓弗洛伦斯的下落,她很好,没有死去。”
“什么”
乔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几乎在尖叫他们早知道弗洛伦斯没有死什么叫早知道有多早她在哪,有没有受伤,和谁呆在一起他感到自己的胸膛里被塞进了一只鲜活的鸽子,正活蹦乱跳地试着找到出路,他近乎在狂喜与愤怒之中窒息。
“冷静,孩子。”安德鲁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门,木门紧闭,大约还施了闭耳塞听咒,西德利亚夫人理论上不该听到。他伸手又推了推房门,这才转回来重新望着乔治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回去吧,乔治,把这当成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她很好,你大可以放心。”
“可是我想见她”他脱口而出。“我想见她,我想知道她的情况,西德利亚先生她在哪她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是谁救了她”
他连珠炮的发问却像是撞进了棉花里又或是松软的泥地,漆黑的沼泽总言之没有任何作用。西德利亚先生只是望着他,脸上唯一的表情便是极力忍着自己在寒风中颤抖的紧抿双唇的样子。
“听着,”半晌后对方这么说,又揉了一把头发,看上去不知因为寒冷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变得不耐烦起来。“听着,乔治,我很抱歉地告诉你我们在你来之后不久就知道她安然无恙但是并没有告诉你。如果重来一次我的选择依旧如此,并且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现在我一样也不会告诉你她身在何处。”
乔治感觉自己内心的鸽子平静下来,反倒是被人塞了一只狮子或是公牛进去。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先生,我想我也应当有权得知她的信息,先生”
他看见安德鲁的眉毛挑了起来,像是在看什么奇异的生物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儿,然后慢吞吞地用一种刻意拉长了语调的声音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爱她,先生。”
“你爱她并不代表你有权知道她的消息。”
“那么或许她也爱我,并且希望我知道这个消息,先生。”他说,近乎换上了一种祈求的语气。“拜托了先生,我敢向梅林发誓我是真的爱您的女儿我很抱歉让您失望,但是这一次请相信我,让我再”
安德鲁举起了一根食指,就这么将他满肚子的话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听好了,乔治。”他沉声说。“你和我都清楚加入凤凰社的后果,更清楚与那个不能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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