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在前边的帕西韦斯莱。那高挑的影子近乎是一晃便来到了那家位于拐角处的猪头酒吧门外,紧接着他便毫不犹豫地拉开门,一头撞了进去。
猪头酒吧里很黑,只有一盏蜡烛。那个坏脾气的老板站在不远处的柜台边上,在他身后的墙上开着一个巨大的入口,黑黢黢的,似是有冷风袭来。
帕西匆忙地冲他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的交流,帕西便着手朝着那里面爬去。弗洛伦斯紧随其后。
弗洛伦斯不知道密道会引向何处,她的心脏却疯狂地跳动着。不论那尽头是何方,不论这条通道所去的地方是好是坏这兴许是唯一的道路可走了。她感觉有冷风穿过她的黑发,飘飘悠悠地又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凉飕飕地往衣服里钻。
他们大概是走到了头,弗洛伦斯这么猜测着帕西韦斯莱在她前面栽出了密道。她清楚地看见那个身影从冒着光亮的地方摔了过去,紧接着便是冒着亮光的出口。
“我太晚了吗开始了没我刚找到出口,所以我我”
她听见帕西惊叫着,影子晃过出口,而后那没头没尾的话便淹没在了喘气与尴尬的沉默之中。弗洛伦斯爬了一半的身子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去的好。
“呃小泰迪好吗”她听见一个从没听过的女声轻轻响起来。
“我啊,是的,他很好。”有个男声接着回答。“是的,唐克斯和他在一起。”
帕西还是没作声。
管他的呢。弗洛伦斯想。我总得出去,而不是卡死在这个通道里边儿。
这么想着她便也这么往外爬去,几秒后像是怕西韦斯莱那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一头栽进了宽敞而明亮的空间里。
然后她立刻明白了帕西沉默的原因。
毫不夸张地说,如若她是帕西,她兴许会昏过去。
韦斯莱一家几乎都聚集在这间房间里,哈利,卢平和芙蓉正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尴尬地望着面前的景象。而韦斯莱们韦斯莱夫妇,比尔,乔治,弗雷德还有金妮正瞪着沉默不语的帕西,而后者则像是被施了通通石化一样僵硬地涨红着脸。
弗洛伦斯忽然有了想把自己塞回通道里的冲动。
她的到来明显把即将结冰的空气给融化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针扎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她顿时感觉自己和帕西成了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脸红得像是番茄。
乔治韦斯莱瞪着她的脸,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嚷了一句。
“你怎么”
“我是个傻瓜”帕西忽然吼了一声,截断了乔治的话头。“我是个白痴,我是一个华而不实的窝囊废”
弗洛伦斯趁着这个时间从地上急匆匆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而乔治则像是恨不得自己能长两个脑袋似的,这样他便能一边看弗洛伦斯,一边看忽然开始自我反省的“完美级长哥哥”一样。
最终他选择在帕西与自己父母死死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朝着弗洛伦斯的方向大步走来,并在她转身溜走前一秒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语气急躁。“你应该在佛罗伦萨那间屋子里,弗洛,西德利亚夫妇他们今天应该”
“他们今天应该已经到这儿来了,乔治”她抗议道。“你怎么会认为他们会到那个房子里去”
实际上,她早就没在那间海因里希的房子里住下去,而是搬去了另一个街区。在金加隆发热前的几小时内她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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