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笑。
“你就是那个韦斯莱。”她轻蔑的笑起来。“今晚的派对正有意思,是不是夏莉雅可惜海因里希没法儿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你们两个杀死的他会很开心。”
“够了”弗洛伦斯想也不想地冲着弗里德里希的方向举起了魔杖。
弗里德里希却在笑。目光像是看着将死的蝼蚁那般悲悯但没人能说她悲天悯人。
“为海因茨辩护吗,弗洛伦斯”她说。“你是不是对于五岁前的记忆一无所知你是不是完全记不起白鹤山谷里发生的一切你从未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弗洛伦斯握着魔杖的手微微一颤,绿眼睛无法抑制地瞪大了几分。而弗里德里希只是望着她,蓝色的眼睛像是要锁住她的灵魂似的。
“为什么不问问海因里希呢”
刷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至少那并不是她。魔咒擦破空气的声音无疑刺入她的神经,逼迫着她将魔杖指向了弗里德里希的方向。她只来得及看见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的金色长发与那甜腻女声发出的大叫,她便听见了夏莉雅略带沙哑的蛇一般的声音。
“你的对手是我,亲爱的。”
“乐意奉陪。”
夏莉雅挥动魔杖,她转而抵挡。对方的咒语像是密集的雨点一样迫使她向后退去。她格挡着咒语,分神望向乔治的方向,却只看见那离她越来越远的红发与弗里德里希的金色脑袋。她尖声笑着,大叫着钻心剜骨。
分神的一眼让夏莉雅的下一个魔咒撞到了她的胸膛上,她就这么被魔咒击退好几步,差点儿跌落在地上。
夏莉雅高挑的身影正向她缓步走来,在无数咒语和嘈杂的声响之中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她们脚底的石板。她的影子被她身后的火光照耀着,落在了弗洛伦斯的脸上。
“你不专心。”她轻蔑地笑。“多少次了,小鬼傲慢与轻敌不能给你任何的好处。”
她冲着弗洛伦斯举起了魔杖。
而后这个世界在刹那之间变得悄无声息,弗洛伦斯感觉有人从她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紧跟着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爆炸了。当面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与碎裂之前她瞥见了抓着自己肩膀的弗雷德的脸。
然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冲他们而来,弗洛伦斯看见乔治与弗里德里希脚下的地无声地裂开,崩塌。随着巨石的滚落而被遮蔽,再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