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他们挨过那种嘶吼后,队伍频道里似乎有谁在低笑,他说
“找到你了。”
虽然没人看得见钢铁侠盔甲下的脸,但是托尼仍然一脸见鬼“嘿,刚才那是谁的歌声我敢打赌他对自己的歌喉一定没有认知。”
红发美人特工娜塔莎用力拽住对面的武器借力打力一连搞废了三个,按下耳机面色凝重“亲爱的,别告诉我这又是另一方势力”
“先生。”老贾打断几个人的头脑风暴,“我有百分之九十八点五的可能性肯定刚才做出那些事情的是这位祂朝着你们的方向踏出一步就消失在大厦了好吧,也许他还留下了一个消散很慢的金光脚印,还挺大码的。”他不忘风趣的开个玩笑。
“哦,天啊,这可真是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的来。”托尼耸耸肩掌心炮对准了几个发射,“那么这位和红夫人同源的先生在哪”
还不等地面上脸色突变的小伙伴们提醒他,他就看见眼前空间一阵撕裂,比他身上行头还耀眼的红靴嵌着金边踏出,每踩在空中一步都会产生无数金黄的光线,随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一点点消散在空中。
“好吧老贾,也许我能理解你说的脚印是怎么回事了。”托尼紧盯着对方的行动却不去正视祂的视线,“所以你是谁”
他身上穿着短款的白色袍子,上面绣着一些隐秘奢华的银色花纹,红色的坎肩为他增添了肃穆气息,他戴着像上个世纪那样繁琐的传教士帽,华丽而庄严,拖着的丝绸上镶满了宝石之类的装饰,但这些都不比他胸口正中央那颗近乎完美的不正常的蓝色钻石,光芒强盛到普通人看一眼都会感觉被灼烧,然而托尼从机甲中看去,也不过比常人多看到一些细节,譬如那颗钻石实际上是在十字架的中央,譬如这个主教的眼睛诡异而危险,仿佛直视一眼都会如在悬崖边将落。
他开口,和刚才通讯器里的男声一模一样,那音色平平却让人莫名产生一种被仁爱的感觉,他说的也不是英文也不是敌人的预言,可偏偏每个人都能听懂却有有些费解
“在急难中求告吧,自虔无中的应答将为你带来喜乐。”
有敌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朝他攻去,他虚空一握周围就突的生风,一道肉眼可见的海浪自他为中心席卷开来,将凑近的敌人掀翻,而他却仍然在优雅比划什么,和他离的近一点的托尼才看清那是把巨大的光泽夺目却不刺眼的伞。
“你是谁”娜塔莎心中警戒更上一层,这种控制力和来自精神层面的威胁显然会让民众陷入恐慌,而现在大敌当前,她也并不放心把后背交给一个毫无资料的外人,“你和红夫人是”
“同僚。”主教并不多言,曾在担任监管之前在地府摸索多年早已熟透人情世故的神虽然是因为皮肤神眷的加强和修补,但本身也为黑白无常的谢必安完全能理解对方的警惕,都不用他们一条条盘问就自己道来。
“吾名谢必安,宿伞之魂。”他微不可查的看了眼面板发现结算再快也只能一对四来,难得嫌弃起庄园主的法则,把夫人留下的那部分碎片随便丢掉,那个碎片就消失在原地,而离得最近的天上倒霉蛋托尼又一次见鬼不是,率先看见了对方撑开伞后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完全令人不详的存在,甚至连装扮都与他相反,开口嗓音沙哑像是常年被浸泡过,“范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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