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爱他,恨不得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呢”
少年的声音和他的模样有些不同,带着一股子奶味,事实上,原身虽然结婚,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岁。
“什么,你爱他”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炮灰傻了眼,笑容渐渐僵住。
“我当然爱他。”林白溪毫不犹豫点头,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他睁眼瞎吹道,“在我心中,段莨就像天上的明月,地上的玫瑰,又亮又香,从一开始见面,我便整颗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随之嫌弃地打量眼前的不知名炮灰“而你比之他不不不,你根本没有资格和他相比较”
“可,可你之前说段莨腿不能动,让你”
“腿不能动怎么了”飞快打断炮灰接下来的话,林白溪暗自松了口气,同时红着脸道,“我,我能动就行了”
炮灰“”
其他吃瓜者“”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任谁都没想到林白溪会这样说,明明之前还是一副讨厌段莨恨不得对方去死的模样,怎么突然间态度就转变了一百八十度
甚至还说出这般露骨的话
真是荡夫啊
现场因为过于震惊而沉默,几分钟后,炮灰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道 “操林白溪,别给脸不要脸”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他气的抬起胳膊打人。
林白溪躲闪不及,慌乱中只能伸手去挡。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原本嘲笑的众人一改之前的丑恶嘴脸,每个人都惊恐地看着自己。
或许说,是看着自己的身后。
林白溪似有所感,回过头,恰好与不远处的男人四目相对。
随即,他愣住了。
舞池中飘荡着优雅的舞曲,杯盏相接,觥筹交错,而这一片地方如同立起一座屏障,将热闹彻底隔绝。
几米之外,坐在轮椅上的陌生男人就这样冷漠地看着众人,他长相英俊,额前的刘海被一丝不苟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双眼半合,里面似藏着深渊,眼尾微微上挑,明亮的灯光将五官雕刻得更加立体,仿佛天上的神祗,每一处都按照自己的喜好而长。
林白溪傻呆呆盯着对方,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即使坐在轮椅上,腰背也如同松木般挺直,凭空比其他人高出几分。
半晌,他轻轻张嘴,念出了那个名字。
“段莨。”
虽然没有见过对方,但凭借着眼前这人的气势和黑色的轮椅,估计在书中找不出第二个。
只是没想到,段莨长得这么好看呀
林白溪目不转睛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却是已经吓傻了。
果不其然,见到来人,旁边的炮灰哆哆嗦嗦走上前“段大少,都是误会,我没有任何贬低您的意思,这些话可都是林少说的”
“滚。”话没有说完,轮椅上的段莨便阴鸷出声。
目光没有施舍给无关人员半点儿,段莨说完话,身后的保镖便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拎走,现场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随后,段莨将视线放到几米远外的林白溪身上,似笑非笑。
“明月”
“玫瑰”
“自己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每念出来一个字,都让林白溪感觉耳朵发麻,心脏咯噔跳跃,终于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好看有什么用,这就是一个疯子啊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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